養殖場。
住宿樓後邊原來是老媽弄的一個小花園,現在已經擴建成庭院,圍著院牆的是五顏六色的花卉,這些都是老媽精心照料的成果。
庭院裡。
“思思等下。”
方璃輕喊了一聲,把平板放在臀邊的椅子上,起身上前兩步,撿起剛剛掉落的一朵小紅花,撣了撣上麵沾染的灰塵,然後緩緩插進思思頭上的發間,臉上這才浮現出一抹微笑:“奶奶給你的花,彆再弄掉了,去吧。”
“謝謝大姨!”
思思奶聲奶氣地道了謝,身邊嗖一下跑過來一道小身影,正是李河東的好大兒小斌,手裡捧著個噴水壺,思思轉頭追過去:“該我了!該我玩了!”
小孩子就是這樣,什麼東西都能當玩具,方璃坐回去,拿起平板,看了看庭院的角落,李河東母親在那裡插花,陳圓圓在旁邊觀摩,而自己的小閨女念念,則蹲在花盆麵前自娛自樂。
“昨天晚上風大,都給我吹散了,圓圓你彆看插花枯燥,裡麵藝不藝術的我不懂,但插花這麼多年,倒是把我的急躁性子給磨平了,好處不少呢。”
劉秀蘭邊擺弄著花卉,邊扭頭說著閒話,末了還不忘把自家兒子拉出來說教一頓:“河東那孩子就該學學插花,把他那性子好好磨礪下……”
陳姐抿嘴一笑,自語道:“插花這一塊,他倒是不用學……”
劉秀蘭沒注意聽,啊了一聲,“圓圓你剛才說什麼?”
陳姐:“沒什麼,這是什麼品種的花,我好像沒見過。”
指了指旁邊的花籃,陳姐一下就把話題拉開了。
兩人邊上。
念念蹲在一排花盆前,好奇地望著地上的一隻小蟲子,正沿著地板縫隙往前爬,她拿著手裡的一根枝丫戳了戳,那小蟲立馬變成一顆黑色小球,看得她驚奇得瞪大眼睛。
等一會兒小蟲又展開身子,繼續往前爬,念念一戳,小蟲又縮成球,一個人玩得不亦樂乎。
嗡嗡嗡……
耳邊一陣聲響傳來,念念一抬腦袋瓜,笑嘻嘻立馬變成不嘻嘻。
花園這種地方,自然少不了蜜蜂,念念一下就僵住在了原地,俏臉上都寫滿了害怕。
那蜜蜂在念念麵前轉來轉去,同時也越湊越近,小念念嚇得嬰兒肥的臉都白了,剛準備閉上眼睛,一隻大手忽然伸了過來,給那蜜蜂空拳握在手裡麵。
“爸爸!”
小念念一回頭,小臉上的笑容彆提多燦爛了。
“念念彆怕啊,蜜蜂是益蟲,你不欺負它,它就不會蟄你。”
李河東笑笑,把手一展開,那蜜蜂嗡嗡嗡就飛遠了,他回頭一下給小閨女叉著抱進懷裡,先是在肉嘟嘟的臉上親了口,這才齜牙咧嘴笑道:“嘿,又重了不少啊,奶奶又給你偷偷拿了不少零食吧?”
念念嘻嘻一笑,“爸爸不可以告訴媽媽噢!”
李河東笑著眨了眨眼。
“說了多少次,小孩子免疫力差,你個當爹的也不怕把細菌傳給孩子!”
老媽劉秀蘭一個白眼扔過去,從兜裡掏出紙巾,走過去邊擦著念念的側臉上,邊沒好氣問道:“你那個工作的事定了沒啊?”
“這不是也在等消息嗎?”
李河東咳了聲,這時候感覺褲兜裡電話震動,他把念念交給老媽,掏手機一看,奇了怪了,這安大警官怎麼也知道這事兒啊?
正疑惑著呢。
下一刻手機就響了。
看到來電號碼,這貨渾身一震,接通了電話,“啊,對,我是,是嗎?下周一?好勒,我知道了,謝了啊。”
收起手機,周圍大的小的,一圈人都在瞅著他呢。
李河東清了清嗓子,道:“那什麼,新工作定下來了。”
陳姐露出笑容,對這樣的結果似乎並不奇怪。
老方更不用說了,聽到這話,就把視線收了回去。
“工作工作,什麼工作能有你人生大事更重要啊?”
隻有老媽劉秀蘭一個人拉著臉,她就等著自家兒子,把陳圓圓這位影後光明正大地娶進門呢,這工作定下來,就意味著婚事又得往後拖延了。
陳姐笑吟吟道:“媽,他的新工作是拍獻禮片。”
劉秀蘭一愣,她哪兒懂這些啊,她這一輩的人,能拎得清商業片和文藝片的區彆,那都算是懂行了。
李河東無奈笑道:“我就這麼跟您說吧,這電影是獻給國家的,由夏宣部牽的頭,要拍好了,到時候央媽都得給我開一個人物專訪。”
果然。
一聽這話,老媽神情頓時都不一樣了,帶著狐疑道:“什麼專訪?跟你爸之前上江城財經訪談的節目那樣?”
“那哪兒能一樣啊?”
李河東汗顏,解釋道:“央媽的主持人黎紅您知道吧?”
老媽眼睛都在冒光,“就那個采訪過夏國首富的節目?我記得上那個節目的可都是大人物啊。”
李河東笑道:“您兒子距離大人物啊,就差這一部獻禮片了。”
老媽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個獻禮片的含金量有多高了,臉上是喜不勝收,但瞅見身邊的陳圓圓,立馬壓下心頭的喜悅,板起臉道:“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你得看圓圓怎麼說!”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陳姐笑道:“沒事,工作重要,我這邊不著急。”
劉秀蘭露出欣慰地笑,拉著她的手,“虧待你了啊圓圓,不過你放心,等這孩子忙完了,我肯定逼著他把日子定下來。”
說完。
劉秀蘭一直給李河東打眼色。
這貨哪不知道老媽的意思啊,隨口扯了個借口,把陳姐和仨孩子帶屋裡去了。
然後老媽又湊到方璃那邊,拉著她的手,“你放心啊,我肯定給讓河東那孩子給你們娘仨一個交代,不管現在過沒過門,我都是拿你當兒媳婦兒看的……”
方璃放下平板,默默點頭。
周末晚上。
娛樂圈因為一條內幕消息而炸了鍋。
“聽說陶導被刷下來了?”
“真的假的?不是都在傳,這次獻禮片肯定是他執導了嗎?”
“最後定的人是誰啊?不會是張國師吧?能有資格拍獻禮片的,感覺就那麼幾個大導演了!”
“不是張導,他才斥巨資拿了《活著》的電影改編權,還在籌拍階段呢,哪有精力搞獻禮片?”
“那是誰?”
“鬼知道,這個項目是高度保密的,咱們頂多能聽到誰被刷下來了,至於最終定了誰,隻能等官方消息了!”
“……”
與此同時。
導演圈也是一片震動。
“陶導!真被刷了?”
“是啊,本來我還挺有信心的,可能是上頭看中了更好的劇本吧?”
“遺憾啊,夏宣部牽頭的獻禮片,一輩子能遇上幾回啊?陶導,現在什麼打算?”
“我打算自己拍,國家誕辰呢,夏宣部能搞獻禮片,咱們也能搞啊,隻要不同時上映就行,我覺得主旋律片會是接下來的風口。”
“我靠!難道我看最近立項了不少主旋律片,我現在跟進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
夏宣部要搞獻禮片,早就在導演圈裡傳開了,有不少導演都遞了劇本上去,雖然都被打回來了,可精明的導演,不僅不氣餒,反而嗅到了商機,在夏國,政策就是最大的風口!
一個個導演生怕錯過起飛的機會,拿著被夏宣部否掉的劇本,忙裡忙外地拉投資去了。
短短幾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