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很大。
但這一片區域已經被軍部征用了。
兵哥們在夜色下忙碌著,應該是在運輸裝載大煙花,李河東就在旁邊的軍車上坐著等。
等裝好了,他就得跟著沈武帶領的隊伍出發了。
這次來得急,還得跟各方麵的保密,他誰也沒打招呼,反正這次去錫拉也沒什麼危險。
開玩笑。
不說他身邊有大夏軍部的護送部隊,就是在錫拉那邊,還有幾千名低調的“基建工人”應和呢。
最最最讓他有底氣的是。
他們隊伍裡還有一顆大煙花!
這他媽誰敢動啊?
誰來了都得繞道走!
嘎吱!
沈武拉開車門上來,“你的攝影設備都安置好了,我們半個小時後出發。”
李河東點了點頭。
那叫一個滿懷期待啊!
核武這玩意兒,全球99.的人都沒接觸過,都沒說接觸了,拋開參與的科研人員不談,光是看過大煙花的人那都是屈指可數!
啊對!
要是拉個“看過大煙花人數最多的國家”排行榜出來!
那腳盆絕壁能排第一!
要不腳盆這麼一個彈丸小國,總是這麼自信呢,瞅瞅,你大夏1964年才成功試爆核武,但我大腳盆比你們早十幾年就成功試爆過了!
而且還爆過兩次!
就問你羨慕不羨慕吧!
半小時後。
三架被征用改造過的民航,先後從燕京機場起飛。
等抵達錫拉首都機場,李河東已經在飛機上睡了一覺。
大夏早跟錫拉這邊打過招呼,清空了停放民航飛機的機庫,落地後,這三架來自大夏的民航,沒有作任何停留,直接駛進空曠的機庫,這是為了防範狗老美的偵察衛星。
一輛掛錫拉軍牌的越野車開進機庫,下車的是一個穿著錫拉國防軍服的女人,胸前掛滿了勳章。
她一下車,臉色莊重地先對沈武伸出手,道:“沈將軍,歡迎來到錫拉!”
沈武客氣地握了握手。
女人這才看向李河東,罕見地挺直了腰身,伸出雙手道:“李先生!歡迎回家!”
李河東汗顏道:“海大姐啊,怎麼到我這裡就成歡迎回家了?”
沒錯。
眼前的這女人正是當年的自由軍領袖,現在的錫拉國防部長,海麗耶大將!
海麗耶一臉認真道:“您是解放錫拉的東方雄鷹,錫拉的衛國者、開辟者,錫拉王室永遠的朋友,錫拉人民心中永恒的英雄……我們從未把您看作是外人!”
李河東哭笑不得,連忙擺手道:“好家夥!誰給我封的這一大堆頭銜啊,比龍媽都要長了都!”
沈武瞅了他一眼,道:“不止頭銜,你小子‘阿拉丁’的化名都被寫進了錫拉的近代史教科書。”
李河東直呼一個好家夥,拍大腿道:“真假的啊?要寫寫我本名啊,寫阿拉丁誰知道是我啊!”
沈武嘴角一抽:“那不是你當年自己起的化名嗎?!何況,錫拉脫離美瑞卡的實權掌控後,美瑞卡就一直派cia在打聽阿拉丁的身份,據說已經上了他們的頭號暗殺名單。”
“咳,化名就化名吧,低調點挺好的,符合我們夏國人的個性。”
李河東臉不紅心不跳。
眼下還是低調點好!
狗老美本來就想嫩死他的!
現在可不能再刺激人家了啊!
海麗耶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李先生,沈將軍,請跟我上車吧,阿依莎女王將在王宮設宴,為諸位接風洗塵。”
“抱歉,我就不去了,這邊的行動我得親自盯著,幫我轉告阿依莎女王。”
沈武婉拒了邀請,回頭衝李河東笑道:“你去吧,這邊交給我們軍部就行,有什麼進展我跟你打電話。”
“那老沈就辛苦你們了!”
李河東也不客氣,本來這事兒他就插不上手,待在這兒也是閒人一個。
跟沈武擺擺手上了車,車隊從機場一路往王宮裡趕。
錫拉現在時間是傍晚時候,路上挺熱鬨的,路過之前自由軍隊遊行過的主街道,李河東嘴角都不自覺彎了抹弧度。
“李先生是想到當年的事情了?”
身邊坐著的海麗耶露出一抹笑容,這女人以前當“叛軍”的時候,是個特粗狂的女人,現在成了國防部長,談吐啊、氣質啊都變了不少,唯一不變的,則是她真槍實彈磨礪出來的鋒利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