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國接壤的邊境線上空。
原本還是一個小黑點的阿帕奇武裝直升機,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那霸氣鋒利的輪廓,也在眾人眼裡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所有人後退至百米外!”
奧茲軍官露出狡猾的笑容,立即下令,把所有奧茲士兵全都叫了回來,並全體後撤一百米。
黴軍來了!
主心骨就有了!
錫拉靠著鑽法案的空子,強行進入他們國境,這一招,隻能用在相同體量的對手身上!
但在美瑞卡這種超級大國麵前,不好使!
完全不好使!
奧茲軍官信心滿滿,奧茲跟美瑞卡可是簽署過認主條約……咳,不對,簽署過《奧美軍事同盟條約》的。
說白了,就是給錢給地,請黴軍過來駐軍,一旦奧茲發生戰爭,或被其他武裝分子入侵,美瑞卡就得保護自己,跟腳盆棒子簽的條約都大差不差。
嘿!
說是認主條約也完全不過分嘛!
總而言之,黴軍老爺來了,奧茲就什麼都不用管了,等著看戲就成!
這邊奧茲是一臉幸災樂禍,坐看黴軍老爺大展拳腳。
而另一頭的錫拉則是不同的畫風。
“該死的!”
“上車!”
“所有人都給我上車!”
沙麗耶神情緊繃,下完令後,就鑽進身邊的裝甲車裡,馬上對車裡的士兵道:“聯係國防部,讓他們立即派兵增援!”
裝甲車外傳來乒乒乓乓的響聲,毫無疑問,空中的阿帕奇盯上了他們這輛車,準確來說,是盯上了車裡的錫拉國防部長沙麗耶!
坐在副駕負責通訊的錫拉士兵,慌忙操控著車載通訊設備,結果下一秒,裝甲車堅硬的外殼,在阿帕奇搭載的230機炮的猛烈攻勢下,最後還是被擊穿了!口徑的穿透車頂,將駕駛艙的一堆設備全部報廢,前排的駕駛員和副駕駛,雖然沒被機炮直接擊中,但其擊毀設備後濺起的鐵片和堅硬物體,卻也讓他們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該死的美瑞卡佬!”
沙麗耶氣得破口大罵。
她沒料到奧茲的美瑞卡駐軍會摻和進來,她才反應過來,趙德柱接應錫拉間諜,是黴軍搞出的誘餌,目的就是對付布魯斯李和夏國軍部的人!
“立即棄車!”
沙麗耶咬緊牙關,拉開車門,剛準備下車,身後忽然傳來趙德柱的聲音:“彆丟下我!我是夏國人!你不能把我扔在車裡等死!”
沙麗耶氣笑了:“你不是奧茲人嗎,或者說,是即將拿到身份的,高貴的美瑞卡人?”
趙德柱躺在車裡,一條大腿嘩嘩流著血,他人都要嚇哭了。
草泥馬的阿瑟!
你怎麼敵我不分?
你他媽黑吃黑啊!
趙德柱心都涼了,他就是一個商人,還是特彆奸詐的商人,對他這樣的人來說,生死關頭,什麼都不如保命最重要,當下哭喊道:“那隻是我的國籍!無論怎麼樣,都改變不了我是華人的事實!你不能拋下我,我是夏國的犯人,你得安全得把我交給夏國!”
沙麗耶咬咬牙,趙德柱的死活她是不在乎的,但夏國的麵子,她必須得給,黑著臉對身邊的錫拉士兵道:“把他弄下來!儘量讓他活下來!”
錫拉士兵毫不客氣把他拽下車,一行人靠著冒煙的裝甲車,直到確定阿帕奇飛遠了後,她這才下令道:“往那邊走,利用地形高度差當掩體!”
話剛說完。
裝甲車裡響起一陣滴滴滴的警報。
沙麗耶心頭大振,一抬頭,遠空的阿帕奇跳轉了機頭,對衝著她這邊,剛才的警報,顯然是武直上的導彈鎖定了目標!
噠噠噠!
心如死灰之際!
一輛vt4坦克的機槍,子彈變成一條光線,對著天空的阿帕奇武直瘋狂掃射!
阿帕奇受到乾擾,中止發射導彈,然後斜著拉高飛行高度,躲避子彈的同時,轉了個響。
“不不不!”
沙麗耶看得臉色一白。
緊接著一枚導彈從阿帕奇武直上發射出去!
砰地一聲巨響!
導彈精準命中地麵的坦克!
再也沒了動靜!
隻剩坦克上升起的滾滾濃煙!
顯然。114地獄火,也是鼎鼎大名的反坦克導彈,堪稱坦克殺手!
沙麗耶牙齒都要咬碎了,她沒時間關心坦克上的人員是否還活著,當即借著阿帕奇分神的功夫,帶著餘下的人往前方衝去。
噗噗噗!
國境近在眼前!
可無數子彈從天而降,逼得沙麗耶一行人沒法兒繼續前行!
阿帕奇調整方向後,從空中逼近,如果再來一輪掃射,底下的人必死無疑!
噠噠噠!!!
一連串的火光飛向天空!
阿帕奇緊急機動躲避!
沙麗耶扭頭一瞅,是另外一輛vt4坦克,坦克上麵,操控機槍的不是彆人,正是李河東!
“你果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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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帕奇上的阿瑟二世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他等的就是李河東!
等的就是這一雪前恥的機會!
如果不是李河東。
他這輩子就算沒什麼特彆大的功績,僅憑著父親的光環,也能穩當升到上將,然後光榮退休!
可現在呢?
他不僅沒趕上父親的高度,甚至還他媽越拉越遠了,甚至都成了將二代的恥辱!
心高氣傲的阿瑟二世咽不下這口氣!
他今天必須讓李河東付出代價!
“愣什麼呢!趕緊動起來!”
李河東扯嗓子喊了一聲。
沙麗耶反應過來,立馬爬起來往前衝,忽然身後傳來屬下的聲音,她一回頭,瞅見趙德柱拖著中槍的腿,一瘸一拐往對麵跑。
兩個錫拉士兵剛想去把他抓回來,沙麗耶就瞅見天上的阿帕奇又殺回來了,立馬吼道:“彆管他!先撤退!”
“少尉!”
“看見輛vt4坦克了嗎?”
“立馬給我乾掉他!”
阿帕奇上的阿瑟二世正在發號施令。
坐在副駕上的黴軍大兵,愣了一下,回頭道:“長官!那輛坦克已經在錫拉的國土上了……”
阿瑟二世盯著副駕駛的背影,這黴軍大兵雖然看著前方,但他卻能感覺到,身後一道冰冷的目光正在盯著自己看。
阿瑟二世問道:“之前上飛機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有點眼熟,我們在哪兒見過嗎?”
該名大兵回過頭道:“長官!我曾在駐琉球軍事基地服役過,原本是f22戰鬥機的飛行員……”
聽到琉球這個地方,阿瑟眼皮都是猛地一抽,不堪的回憶一股腦都湧了上來。
不消說。
這名大兵大概是因為當年那件事過後,受到六角大樓的處罰,被調到了奧茲黴軍基地,並且從f22的飛行員,變成了阿帕奇飛行員,還是副的!
這妥妥的是貶職了!
當然。
受到處罰的不止他一個,當年很多大兵都受到了牽連。
阿瑟二世沉聲道:“知道誰在那輛坦克上嗎?那個該死的夏國人,布魯斯李!你知道他嗎?”
大兵猛地一愣,然後點頭道:“我的上帝!竟然是那個家夥!我當然知道,當年,那家夥跳機用毒刺擊落了我們的一架f22,最後甚至還回到了f35,並成功把自由落體的飛機重新啟動……”
“你他媽給我閉嘴!”
阿瑟二世牙齒都要咬碎了。
你這少尉怎麼回事啊你?
有你這麼揭人傷疤的嘛?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