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導組呀?”
安可可思索了一會兒,然後笑眼撒嬌道:“二嬸,你看我有這個機會嗎?”
吳部長瞅了她一眼,“你這丫頭就彆瞎折騰了,李河東那部獻禮片,無論是口碑還是票房,都成了夏國影史之最,這份功績夠你用了,你家裡已經在運作你明年的調動,不出意外,你明年能調進百強地級市的市委班子,隻要有了這層履曆,你以後的路就會好走很多。”
安可可伸手拉著吳部長的胳膊,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您說的都是明年的事了,還早著呢,您不是說組織部那邊還不算十拿九穩嗎,趁有這機會,您就應該讓我再多添一份履曆,是不是?”
“就你有道理!”
吳部長無奈一笑,瞅著安可可那無辜的大眼睛,最後還是敗下陣來,“拿你這丫頭沒轍,讓你進督導組也行,但你必須聽從組長的工作安排,不要因為你弟弟那件事意氣用事,你這丫頭有分寸,我就不多嘮叨了,周一上我那裡報道吧。”
“謝謝二嬸!”
安可可頓時笑顏如花,起身收拾碗筷:“您歇會兒,我來洗碗。”
瞅著安可可在廚房裡忙活著,吳部長瞅著她的背影,眼神裡的情緒特彆複雜,醞釀半天才開口道:“浩然那件事我們還在想其他辦法,可可你也不一定非要……”
“二嬸!”
安可可回頭笑眼道:“已經決定好的事兒,就不要說了好不好?”
吳部長扯出一抹笑,起身道:“行行,我不說了,我上個衛生間。”
安可可回過頭繼續洗碗。
身後傳來衛生間門關上的聲音。
安可可把手裡洗乾淨的盤子,放進消毒櫃,剛準備拿起另一隻碗,忽然一陣惡心的感覺湧上嗓子眼,她抿著唇緩了會兒,剛準備繼續洗碗,忽然她身體一僵,扭頭瞅向衛生間的方向,臉色從白到紅,變化不定。
嘎吱——
衛生間的門開了。
安可可繼續轉過身,瞅向走出來的吳部長笑道:“在坐會兒吧二嬸?”
“不了,我晚上還得出差。”
吳部長笑著搖頭,拿起自己的外套,轉頭看了眼安可可,嘴唇動了動,最後化為一抹微笑:“你外公經常念叨你,有空回去住兩天,那我先走了,不用送。”
“二嬸慢走。”
安可可把吳部長送到電梯裡,這才返回家裡,她快步走進衛生間,往垃圾桶裡瞅了一眼,懸著死終於死了,她扶著額頭思索片刻,然後掏出手機,撥出了個號碼。
“小嬋!”
“你臉上那畫得是什麼?”
“鬼不像鬼,人不像人,趕緊回屋把衣服換了,臉洗了!”
李河東剛進四合院,師傅李道陵地一聲怒斥就撲麵而來,簡直震耳發聵。
這貨腳下一頓,探頭往門縫裡瞅了瞅,眼睛瞬間看直了。
隻有兩件事能讓師傅發飆,一個是小鬼頭不練功夫,另一個就是楊師姐穿著“奇裝異服”在他麵前晃蕩。
沒錯!
ser的楊師姐又解鎖新皮膚了!
師傅老人家能接受的s,就隻有漢服這一類,一來,漢服的造型沒那麼誇張,二來,漢服是傳統文化,師傅自然沒道理反對。
而楊師姐今兒s的角色,算不上是漢服,但至少也是國風了,得,還是哥們兒進去勸勸吧。
李河東剛想推門進去呢,又一道蒼老有勁的聲兒傳來:“你個糟老頭子懂什麼,小嬋扮的這是黑嗎嘍裡麵的紫蛛兒……你一個武夫,跟你說你也不懂,小嬋,你彆聽他的,大爺爺支持你!”
大爺爺?
我擦!
那老神棍也在啊!
李河東之前就聽師姐提過一嘴,師傅把老神棍接到燕京後,就讓他暫住在家裡了。
嘿!
想不到老神棍還挺開明啊,居然還能支持楊師姐的扣死不累愛好……啊tui,哥們兒怎麼還驚奇上了,這老神棍可不是一般的老神棍,這可是年長六十多還沉迷裡番的老神棍,他支持楊師姐那可太他媽正常了!
李河東索性也不偷聽了,這師伯跟師傅唱反調,必須上跟前兒看樂子啊!
“什麼大爺爺,小嬋跟你有屁的關係,我當年她從山城帶出來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裝神弄鬼!”
“李道陵你這是倒反天罡,古人說長兄如父,你就這麼跟我說話的?”
“你給我閉嘴!你還沒跟我交代清楚,這些年你打著我武當太極宗師的名號,做了多少荒唐事!”
“……”
李河東推門走進去。
院子裡幾道目光齊刷刷看了過來。
“師傅!”
“師伯!”
“楊師姐……嘿,楊師姐今兒這造型真不賴啊,沒想到你還玩過黑嗎嘍呢,通關了沒啊?”
李河東就隨口一說,結果楊師姐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
這貨心裡一咯噔,靠,說錯話了啊,楊師姐這絕壁是被虐的死去活來,這不是揭人傷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