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悠隻覺又羞又惱,剛想掙脫,陸子衿卻將她纖細的腰肢緊緊環住,不讓她動彈。他輕聲問道:“妹妹,你嘴上的是什麼?”
蘇樂悠一愣,忙用帕子輕輕擦拭嘴唇,擔心是不是剛才進食時弄臟了。然而,帕子上隻有她唇上淡淡的紅色口脂,彆無他物。
她疑惑地抬起頭看向陸子衿,“什麼都沒啊。”
“那怎麼這般紅紅的?”
“那是口脂。”
“我嘗嘗。”話音未落,他的吻已霸道地落下,瘋狂地索取著,仿佛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蘇樂悠被他緊緊擁在懷中,幾乎無法呼吸。
終於,他放開了她,蘇樂悠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臉頰早已染上了紅暈。
“的確是玫瑰花的味道。那掌櫃果然沒騙我。”
蘇樂悠一怔,想起今日梳妝台上的確多了一盒口脂,她以為是劉氏送過來的,顏色很好看,就用了。
蘇樂悠這才意識到,那盒口脂原來是陸子衿送的。
她心中一怔,隨即站起身來,怒視著他,“你何時又擅自進我屋子了?”
見她真的生氣了,陸子衿收斂了笑意,解釋道:“昨晚從宮裡回來得太晚,見你院子裡已經熄了燈,擔心你,就進來看看你。”
蘇樂悠緊咬下唇,許久才憋出一句話:“陸子衿,你覺得這樣很有趣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被他的行為氣到了。
陸子衿見她真的生氣了,輕拍她的後背,哄道:“好妹妹,不氣,不氣。”
她猛地推開陸子衿的手,“你彆碰我。”
陸子衿的手停在半空中,一時間有些尷尬。他收回手,感覺懷裡空蕩蕩的,仿佛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他眉頭緊蹙,沉思片刻後,輕聲說道:“樂悠妹妹,你真的喜歡我大哥嗎?不如把婚退了吧。”
蘇樂悠聽到這裡,更加生氣了,瞪著陸子衿,怒道:“你又在胡說些什麼?婚姻大事豈能兒戲?”
陸子衿見她如此激動,連忙解釋道:“我那母親也隻是想讓你嫁進侯府罷了,至於嫁給誰,其實沒那麼重要的。你可知,三個月前母親就曾與我提及此事,隻是我當時沒有答應。她這才又打了二房的主意。”
蘇樂悠聞言,臉色微變,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陸子衿,“那你為何現在又同意這婚事了?”
“自然是因為你啊。”
蘇樂悠聽到這裡,心中五味雜陳。“因為我?”
“妹妹背後的朱砂痣讓我很是歡喜。”
蘇樂悠聞言,臉色瞬間通紅。她驚慌失措地捂住後背的衣物,眼中滿是羞怒之色。她怒道:“朱砂痣?什麼朱砂痣?”
咚咚咚,門口傳來了幾聲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內的寂靜。
陸子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轉向蘇樂悠道:“我先走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若是你真的還想出來逛逛,下回我再帶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