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蘇樂悠細心整理衣襟,步出屋門,迎接那朝思暮想的身影。
“子衿,你要走了嗎?”她眼眸中閃爍著不舍與留戀。
她本欲親自送他至城門,奈何韓知硯的信來得突然,這才耽誤了時辰。
“是的,過會兒就要啟程了。但我無論如何都要先來見你一麵。”
陸子衿溫柔地擁她入懷,輕輕地在那柔軟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那吻裡包含了太多的深情與不舍,如同春日裡最溫暖的陽光,驅散她心中的寒意。
他深知自己對她的渴望,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喊著她的名字,但他更懂得克製與尊重。
她剛剛經曆了一場小產,身體尚需時日恢複,他好久沒有碰她了,隻能將這份愛意深埋心底,默默忍耐。
這次一走,他又要忍上幾個月。
蘇樂悠轉身,為陸子衿泡上了一壺清香四溢的茶,茶香嫋嫋,似乎也在訴說著離彆的哀愁。
“子衿,今日就讓我們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
陸子衿挑眉看著她,“舍不得我?”
她舉起茶杯,溫柔道,“自然是舍不得,這杯茶,願你身體安康,萬事順遂,早日歸來。”
“我隻是離開幾個月,你這說的像是我要離開幾年似得。”
蘇樂悠的這杯茶,實在與他道彆。
今日是她與武安侯約定的時間。一早武安侯就派人給他傳話了,晚上等宮宴開始,他的人就會來帶她走了。
她很感激他,感激他愛過她。
陸子衿見她眼尾微微泛紅,很是心疼。
這些時日,他的姑娘總是多愁善感。
“怎麼又哭了。”他拉起她的手指親了親,手指微涼。
“我不喜歡這種離彆的感覺。讓人心裡空落落的。”蘇樂悠的聲音細若遊絲,卻充滿了難以抗拒的魅力,讓陸子衿的心再次為之動容。
“悠悠,這次事關重大,我非去不可的。”他湊近她,“我會快點辦完事,回來娶你的。”
蘇樂悠沉默不語,以一抹溫婉如春風的微笑回應他,兩個淺淺的梨渦分外可人。
可內心卻很是苦澀,她姨母都早已告訴她過,明明他當初去討要她的時候,說是要納她為妾,現在一口一個娶她,他可真會哄人。
“爺,時辰不早了,該啟程了。”
屋外,南風的聲音適時響起,打斷了室內微妙的氛圍。
陸子衿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他再次凝視著蘇樂悠,“再讓我親一下,可好?”
話語間,已是不容拒絕的溫柔。
蘇樂悠輕閉雙眸,任由自己沉浸在他給予的溫暖之中。
他的唇輕輕覆蓋上來,溫柔而又深情,逐漸加深了這個吻,仿佛要將所有的情愫都凝聚在這一刻。
終於,他緩緩鬆開,留給她一抹緋紅的唇色,那是他獨有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