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洛煙不明白,為什麼時間會改變一切,讓曾經那麼親密無間的兩個人,如今卻如同陌路。
陸子衿的聲音平靜,他緩緩說道:“武安侯府大,你還是安心留在梧桐苑為好。若有所求,自會有人前去聽取你的吩咐。”
這句話,如同冰冷的枷鎖,悄然加諸於柳洛煙的心頭。
柳洛煙一怔,這是要軟禁她。
她身形微微一顫,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終是忍不住滑落臉頰。
“子衿,你不能這樣對我。”
陸子衿的目光如寒冰般冷漠,他輕輕歎了口氣,似乎是在回憶往昔,又似在嘲諷現實。
“我早和你們兄妹說過,我不是你的良人,你們偏不聽,硬是要進我陸家門。如今已經答應了你們,你這又是想作甚?”
柳洛煙搖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我...”
她搖著頭,“我不相信你是如此絕情之人。我們可是青梅竹馬,你不會對我一點舊情都沒得。”
“柳洛煙,你出手對付我的妻子、我的孩子的時候,你可曾想過我們兒時的舊情?”
柳洛煙聽不明白,什麼妻子,什麼孩子?
她做什麼了?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事到如今,你還在裝傻充愣?我勸你還是彆假惺惺地演戲了。我再和你說一次,我接你入府,不過是為了償還你兄妹對我的救命之恩。如今,已經兩清。其實,在你們殺了我孩子之時,我就已經不欠你們的了。”
柳洛煙聞言,如遭雷擊,她顫抖著聲音問道:“什麼孩子?我們何時傷害過你的孩子?還有,你何時有了妻子?”
她越來越糊塗。
陸子衿掀了掀眼皮,不搭理她。
“你和蘇樂悠?”
柳洛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你們竟然……你們竟然在一起了?還有孩子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
她咆哮道:“你們沒拜天地,沒拜高堂,怎麼叫你的妻子?她死的時候,難道還懷孕了?”
陸子衿冷笑,“你不配提她。”
“陸子衿,你們這是有為道德的,她曾經是你大哥的未婚妻,你們那麼肮臟的關係,你大哥知道嗎?還妻子?我是你抬進府的姨娘,蘇樂悠連通房都不是。”
陸子衿的臉色更加陰沉,他怒不可遏地上前一步,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柳洛煙的臉上。
“住口!你不配提她的名字!她雖未與我行過正式婚禮,但在我心中,她早已是我的妻子,而你,什麼都不是。”
柳洛煙捂住紅腫的臉頰,淚水滑落,她望著陸子衿那決絕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無儘的絕望與痛苦。
她嘶吼著:“陸子衿,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南風,護送柳姨娘回梧桐苑,並加派人手,務必嚴密監視,不得有誤。”
南風聞言,恭敬地應了聲,隨即轉身對柳洛煙道:“柳姨娘,請隨我來。”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不帶絲毫拖泥帶水。
柳洛煙聞言,秀眉微蹙,倔強道:“我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