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
陸子衿把自己說笑了。
“多久了?”他突然問道,聲音低沉而有力。
“什麼?多久了?”蘇樂悠被他問得有些摸不著頭腦,疑惑地反問道。
“韓知硯,他就是醫聖的那徒弟吧?”陸子衿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仿佛要看穿蘇樂悠的內心,“這才是他的真容?當初他進京說要帶青梅竹馬走,他說的那人,是你吧?”
蘇樂悠無言以對,她默默地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她的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韓知硯當時進京就有帶她走的想法嗎?
她不知道。
陸子衿的手不自覺地加大了力道,將蘇樂悠緊緊地擁入懷中,他的頭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頸間,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情緒都傾訴給她。
“我看到了,那天,在昏暗的牢房裡,你讓他抱了你。”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蘇樂悠輕輕地推了推他,想要掙脫他的懷抱,“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說話。”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
然而,陸子衿卻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緊緊地抱住她,不願放手。
“蘇樂悠,不要再惹我生氣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痛苦和絕望,仿佛是一隻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狗,心碎欲裂。
“我好恨你,但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卻不想生氣了。我原諒你了。”
他說的是真的,他昨日見到她,就告訴自己,決不能那麼輕易地原諒她。可剛才見到她,他的心又狠不下來了。若是再把人惹急了,又跑了怎麼辦。
不對,不會再給她機會,讓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再消失了。
妹妹愛跑,那就鎖起來,鎖在自己的屋子裡,那妹妹隻屬於他一個人了。
想著,他覺得還挺好。等會就讓南風傳書回去,讓人去打造條鏈子。
一條金鏈子。
用來鎖妹妹。
懷裡的人似乎又在掙紮了,真不乖啊。
他把人抱得更緊了,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我知道的,都是那奸夫帶壞了你,你本來不是這樣的。”
蘇樂悠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緊張地問道:“你把他怎麼了?”
她使勁地想掙脫他的束縛,要衝出去看看情況。
然而,陸子衿卻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離開。
“妹妹不讓我睡你的床,那我就帶你睡我的。你跟我走,那群人就不會有事的。”
蘇樂悠想掰開他的手指,他卻握得更緊了。
她的手腕被他拽得生疼。
“你弄疼我了。”
陸子衿終於放開了她,但她的手腕已經被他拽得紅腫一片。
她不顧一切地衝了出去,剛才還熱鬨的前廳內,此刻卻空無一人。
她看到桌上的一片狼藉,心中更加確信出事了。
是了,陸子衿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他一旦發起火來,後果不堪設想。
她知道的,她向來是知道的。
這時,陸子衿緩緩從內堂走出來。
“我們回去了。”他說著就要拉她走。
“我不跟你走!這裡才是我的家。”
“彆鬨了!”陸子衿加重了語氣。
“我不要!”蘇樂悠很堅定。
“蘇樂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