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衿看著她,語氣冰冷而決絕:“記住,以後若是再敢在我麵前提及彆的男人,我便再懲罰你一次。”
蘇樂悠從未想過,這閨房之中的親密之事,竟然會成為陸子衿懲罰她的手段。
這幾日以來,蘇樂悠隻是孤獨地蜷縮在屋內,日複一日地等待著。
如同被囚禁的鳥兒,無法飛越那緊閉的房門。
她不知道外麵是什麼情況,也不知道岑玉安他們怎麼樣了。
門口侍奉的丫鬟,仿佛隻是機械地完成著送飯的任務,與她之間的交流少得可憐,每次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隻留下一桌飯菜和滿室的寂靜。
每當夜幕降臨,他便會如約而至。
她已不知今夕何夕,隻知道自己在這無儘的等待中,逐漸消磨著意誌與希望。
起初,他們兩人之間還會有些許言語的交鋒,雖然帶著幾分尖銳,卻也透著一種微妙的情愫。
然而,那些拌嘴的場景已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沉默。
他來了,她不再做任何反抗,
而他也再難見到她曾經那明媚的笑容。
某日,南風遵從陸子衿的吩咐,帶著一盒精致的糕點來到她的麵前。
這糕點據說是知府大人為了迎合陸子衿的口味,特意從京城請來的師傅精心製作。
陸子衿從來不愛吃糕點,這些都是蘇樂悠喜歡而已。
“蘇姑娘,其實爺對你真的很好。”
蘇樂悠沒有回應,隻是靜靜地望著南風,目光最終停留在他袍子的下擺,那裡有一處被樹枝劃破的痕跡。
南風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這才發現自己的袍子已經破損。
蘇樂悠微微一笑,道:“有針線嗎?我替你修補一下。”
南風忙拒絕道:“不敢勞煩姑娘的。”
蘇樂悠卻搖了搖頭,溫柔地說:“你去尋一下針線,我動作很快的。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可做,你來了正好可以陪我說說話。”
不一會兒,南風便拿著一套針線回來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還是我自己來吧。”
“你脫下來吧,我替你補一補。”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外袍脫下遞給了蘇樂悠。蘇樂悠接過袍子,手法嫻熟地開始縫補起來。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偶爾交談幾句。
南風靜靜地注視著蘇樂悠低頭縫補的模樣,她的長發如瀑,輕輕垂落在肩頭,幾縷碎發不經意間貼在臉頰旁,為她平添了幾分柔美和溫婉。
她的眼神專注而溫柔,靈巧的手指在針線間穿梭,南風心中不禁暗自讚歎,怪不得自家爺對蘇姑娘如此上心,她的確是個與眾不同的女子。
蘇樂悠終於收起了針腳,滿意地笑了笑,將修補好的衣服輕輕遞給南風,“好了,你看看。”
南風接過衣服仔細查看,隻見原本破損的地方已經被完美地縫補起來,幾乎看不出任何痕跡,仿佛這件袍子從未破損過一般。
“蘇姑娘的手藝真好。”他由衷地讚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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