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玉安看著韓知硯那凝重的表情,心中隱約覺得事情很嚴重。
她轉頭看了蘇樂悠一眼,眼中滿信任:“不用,悠悠是我的好姐妹,要是不讓她知道,她會更擔心的。”
蘇樂悠也詫異地等著韓知硯的下文,她緊緊握住岑玉安的手。
“玉安,你中了一箭,箭矢穿透了腹部,日後,你可能無法再擁有自己的孩子了。”
韓知硯的話語沉重,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層層波瀾。
蘇樂悠聞言,瞬間愣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岑玉安,眼中滿是震驚與心痛。
而岑玉安聽聞這個消息,臉上卻沒有太大的波瀾,仿佛早已預料到了一般。
蘇樂悠急切地問道:“韓大哥,可有什麼辦法能補救嗎?”
韓知硯無奈地搖了搖頭,神色凝重:“實在無能為力。”
岑玉安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她笑著說,“悠悠,看來日後隻能你這個做小的生了孩子抱到我這個主母身邊養著了,算是我的孩子了。這樣,就是要辛苦你了。”
蘇樂悠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她哽咽著說道:“玉安,你現在還在說笑,這種時候你怎麼能笑得出來呢?”
岑玉安輕輕拭去蘇樂悠眼角的淚水,溫柔地說道:“我能撿回這條命就已經很好了。何況我本來也沒想生孩子,你也知道,我親娘就是難產死的,我對生孩子一直有些恐懼。日後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會像親生母親一樣疼愛他們的,你不會舍不得吧?”
蘇樂悠的眉頭依舊緊鎖,她看著岑玉安雲淡風輕的模樣,心中更加難受了。
她緊緊握住岑玉安的手,聲音顫抖地說道:“玉安,你彆這樣,我真的好擔心你。我知道你心裡一定很難過,隻是不想讓我擔心才故意裝作沒事的。”
岑玉安反過來安慰蘇樂悠:“悠悠,我真的沒事。我沒想過要嫁人,更不想生孩子的。對我來說,有你陪在我身邊就足夠了。咱們以後可以一起遊曆山水,一起品茗賞花,一起度過每一個平凡的日子。”
“傻玉安!”
十日後,陽光正好,微風不燥,陸子衿身著華服,親自率領著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來到了那座靜謐的小院,來接他心心念念的蘇樂悠。
他剛下馬車,便迫不及待地邁開大步,直奔蘇樂悠的居所。
那扇門被輕輕推開時,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蘇樂悠正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溫柔如水,卻比前些日子略顯清減,臉上帶著淡淡的憂愁與期盼。
她見到他的一瞬間,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與喜悅,不由自主地主動奔向他,雙臂緊緊環住了他的腰身,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思念都融入這個擁抱之中。
陸子衿感受到她的溫暖與柔情,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用力地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是對她深情的回應,也是這些日子以來無儘思念的宣泄。
他太想她了,每一個夜晚,每一個清晨,他的心中都充滿了對她的渴望與思念。
然而,由於他父親的阻攔,他不得不忍受著這份相思之苦。
幸好,他的父親終於被他的執著與堅定所打動。
武安侯也知道了自己兒子為了她連命都不要,若是再拆散他們,自己倒真的是極惡不赦了。於是,他淡淡地說了一句:“接她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