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般模樣,若是被旁人瞧見了,那還了得?你可知道,你此刻有多誘人。”
陸子衿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低頭向蘇樂悠的脖頸處吻去。
蘇樂悠輕輕擰了他一把,以示不滿。
陸子衿吃痛,卻並未生氣,反而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蘇樂悠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嚴肅:“起來!你這樣我可生氣了。”
陸子衿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無奈地坐直了身子。
就在這時,蘇樂悠主動坐到了他的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撒嬌地說道:“你都不關心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怎麼會不關心呢?我已經派人去查那個將你賣到這裡的人了,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這還差不多。”
蘇樂悠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在他的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
陸子衿悶哼一聲,眼中的欲、火再次被點燃。
年輕氣盛的男女,總有那麼一刻,會不顧一切地瘋狂與放、縱。
二人深夜才回到侯府。
劉氏本都已經上床準備歇下了,當她聽到蘇樂悠終於歸來的消息時,心中的大石才轟然落地。
她急切地想要去了解事情的經過,想要確認蘇樂悠是否安好,但剛邁出房門,就被武安侯溫柔而有力地拉住了。
“大晚上的,你這是要去哪裡?他們年輕人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劉氏的腳步一頓,臉上露出幾分猶豫:“可是,我實在是擔心樂悠啊。她一個女孩子家,經曆了這樣的事情,我怎麼能不去看看她呢?”
武安侯微微一笑,輕輕地將劉氏拉回房間,關上門,“你先管管我。”
劉氏第二日還是來問了蘇樂悠情況,蘇樂悠在敘述時,巧妙地略過了被擄至青樓的那段經曆,隻輕描淡寫地說自己不慎睡著,醒來時已身處陌生之地,幸而陸子衿及時尋得。
劉氏聽後,雖心中暗自生疑,但念及當前首要之事乃儘快促成這樁婚事,以免再生波瀾,便也未再多加盤問。
她轉而關切地提議道:“侯府之中,或許需增添人手,加強戒備,以防此類事件再次發生。”
當日傍晚,武安侯與陸子衿一同下值歸來,步入侯府。
陸子衿一見到蘇樂悠,便不由自主地展露笑顏,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身上。
武安侯看著自己兒子這副不要錢的樣子,輕咳幾聲以示提醒。
陸子衿這才恍然回神,連忙收斂起過於明顯的喜悅之情。
“子衿,樂悠,你二人隨我前往前廳。”武安侯沉聲吩咐道。
二人相視一笑,默契十足地跟在武安侯身後,步入前廳。廳內,武安侯端坐於主位,劉氏則溫婉地坐在他身旁。
武安侯神色莊重,緩緩開口:“關於你二人的婚事,我便全權交由你母親操辦。過幾日,你二人需將生辰八字交予她,前往相國寺請大師擇一吉日。”
陸子衿聞言,連忙起身行禮,感激道:“多謝父親、母親成全。”
他的話語間,不時夾雜著對蘇樂悠的深情一瞥,而蘇樂悠則羞澀地低下了頭,臉頰上泛起了兩朵紅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