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公麵露難色,聲音中帶著幾分不確定:“小人……小人不確定……”
“怎麼不確定?”老太太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幾分不滿與質問。
龜公咽了咽口水,繼續解釋道:“那日我們樓裡確實來了一位姑娘,看著與這位姑娘是有些相像,但是再仔細瞧瞧,又發現她們長得並不一樣。小人一時之間,確實有些拿不準。”
“那你再給我仔細地看看!”老太太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命令。
龜公聞言,又對著蘇樂悠仔細地端詳了一番,然後搖了搖頭:“好像不是她。”
“不是她?”老太太聞言,不由得愣住了。
龜公連忙點頭確認:“對,小人已經看清了,不是她。那姑娘的眼角下也有一粒痣,小人初看時還以為是她,但再仔細一瞧,卻發現二人並不像。”
老太太聽了,心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消散:“那你說的那位姑娘人呢?進了你們那種地方,可沒那麼容易出來吧。”
這時,嬌娘開口了:“老夫人,您說得沒錯。隻是那晚上那姑娘並不是來賣的,而是來尋人的。”
龜公也連忙附和道:“是,那女子是來青樓尋人的,我們自然不能放她進來的,畢竟一行有一行的規矩。所以,她就離開了。”
武安侯這時開了口,聲音中帶著幾分威嚴與冷靜:“看來的確是一場誤會。外頭那些謠言,你們知道該怎麼平息吧?”
嬌娘連忙點頭:“侯爺,我們明白的,包在我們身上。”
武安侯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吩咐管家取些銀子給他們作為封口費。二人接過銀子,叩首道謝。
剛要出門,他們便見到了院外路過的柳洛煙。龜公一眼就認出了她,指著院外的人驚呼道:“這不就是那晚來的姑娘嘛!”
此話一出,屋內的眾人皆是一愣,空氣在這一刻凝固。
老太太手中的虎頭杖再次重重地敲擊到地上,發出沉悶而有力的聲響,“把她帶進來!”
幾個粗壯的婆子應聲而動,將一臉茫然無措的柳洛煙帶了進來。
她已經被關在梧桐苑好幾日了,與外界隔絕,如同被困在籠中的鳥兒。
今日,她剛剛得到消息,說是青樓的人來指正蘇樂悠,心中一時興起,便趁機溜了出來,想要親眼看看這場熱鬨。
然而,那日她精心策劃的一切,卻終究還是出了岔子。
這個蘇樂悠,竟然又奇跡般地回到了侯府。
她心中憤憤不平,自己讓石榴散布的消息已經激起了層層水花,為何現在卻要將她帶進來?
柳洛煙走進屋內,對著老夫人、侯爺以及劉氏行了禮。
老太太目光如炬,掃視著眾人,然後緩緩開口:“你們再看看,是不是她?”
嬌娘與龜公聞言,連忙仔細地打量著柳洛煙,左看右看,眼神中充滿了審視與確認。
終於,他們互看一眼,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啟稟老夫人,真是這位姑娘。”
柳洛煙聞言,心中猛地一沉,她不明所以地看著眼前的眾人,眼中滿是迷茫與無辜:“你們是何人?再說什麼?”
老太太冷哼一聲,威嚴地開口:“好,你個柳氏,居然膽敢去青樓那種醃臢地方!”
柳洛煙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她連連搖頭,聲音中帶著哭腔:“老夫人冤枉啊,我從未去過那種地方的。這兩人分明是在血口噴人!”
老太太目光淩厲地盯了她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你的意思,是他們兩人在冤枉你?”
柳洛煙無助地跪在地上,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而下,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無儘的委屈與無奈。
“那他二人為何要冤枉你?可是與你結下了什麼深仇大恨?”
柳洛煙緊皺眉頭,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安。
她根本不認識這兩個人,他們為何要如此陷害自己?
她心中充滿了無助與迷茫,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
柳洛煙滿臉委屈,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哽咽著說:“老祖宗,求你明查。洛煙這些日子都在自己院子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我院子外有人把守,我平日都出不去的,何來去青樓一說啊。”
劉氏聽了,眉頭一皺,插嘴問道:“有人把守?那你此刻怎麼突然跑過來了?”
柳洛煙一時語塞,她支支吾吾地說:“我……我……”
“柳氏,你還不說實話!”老太太的聲音愈發嚴厲,她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
“我是從角門偷溜出來的。可是我真的沒去過青樓。”
柳洛煙心中一橫,她爬到陸子衿的腳邊,緊緊拉住他的衣袍,眼中滿是乞求:“子衿,你信我的對不對?我沒有對不起你啊。”
陸子衿看著眼前的柳洛煙,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緩緩開口:“洛煙,我知道接你入府是委屈你了,你一定很寂寞才會去的那種地方。”
柳洛煙聞言,如遭雷擊,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陸子衿,隻覺得這個人此刻變得陌生而可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