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蘇姑娘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嗎?”獨孤綺羅微微一笑,似乎並不意外蘇樂悠的猜測。
“你抓我做什麼?”蘇樂悠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
“我隻是希望姑娘能幫我一個忙。”
蘇樂悠有些不解:“我?我一個弱女子能幫你什麼忙?”
“你或許不能,但你的情郎可以。”獨孤綺羅微微一笑。
“那些流民是你們安排的?”蘇樂悠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
“我可沒這個本事。”獨孤綺羅搖了搖頭,“我們的人隻是混在了流民中一起進京而已。沒想到,京城的城門關了,不讓流民進入了。蘇姑娘,我們需要陸大人為我們打開城門。”
“不可能!”蘇樂悠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他那麼愛你,不會不救你的。”獨孤綺羅似乎並不在意蘇樂悠的拒絕,而是繼續用言語刺激她。
“你什麼意思?”蘇樂悠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話音未落,獨孤綺羅已經迅速地將一粒藥丸塞進了蘇樂悠的嘴裡。蘇樂悠想要吐出,卻已經來不及了。
她試圖反抗,雙手緊握成拳,但獨孤綺羅的動作卻比她更快更狠,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將那顆藥丸硬生生地塞了進去。
蘇樂悠劇烈地乾嘔著,喉嚨裡仿佛有火在燃燒,她拚儘全力想要吐出那顆未知的藥丸,但一切努力都是徒勞。
“你給我吃了什麼?”蘇樂悠的聲音因恐懼而變得尖銳,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獨孤綺羅。
獨孤綺羅冷笑:“這是我們白蓮教的聖藥,隻要你乖乖聽話,五日後我自會給你解藥。但如果你膽敢違抗,那麼五日後,你就會體驗到萬蟲撕咬般的痛苦,那種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你就是用這藥來控製教民的?你好惡毒,你簡直就是個魔鬼!”
獨孤綺羅卻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她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癲狂與得意:“哈哈哈,蘇姑娘,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想你應該能明白這個道理。在這個亂世之中,隻有強者才能生存,而我,就是要成為那個強者。”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蘇樂悠不甘問道,“前些日子,我在京城見過你。就是番邦入京那日,難道你是番邦的人?”
“蘇姑娘,知道太多不是好事。你還想要這條命的話,勸你少打聽。等我的人進了城,我自然會放了你,”她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蘇樂悠身邊的男子,補充道,“還有你的朋友。”
說完,她將另一顆同樣的藥丸強行塞進了南風的嘴裡。南風原本還在裝暈,此刻被藥丸的苦澀味道刺激得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滿是驚愕。
獨孤綺羅身形一轉,毫不猶豫地離開了房間,沒留下一句話。
蘇樂悠與南風兩人麵麵相覷,滿心困惑。
“南風,你此刻感覺如何?”
“我沒事,蘇姑娘無需掛心。”南風輕輕搖頭,同時迅速將剛被強行塞入口中的藥丸吐出。
“幸好你未曾咽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蘇樂悠鬆了一口氣。
“蘇姑娘,你呢?你是否也……”南風的目光溫柔地落在蘇樂悠身上。
蘇樂悠苦笑一聲,那笑容中藏著無奈與苦澀。南風見狀,心中更是一沉,自責之情溢於言表。
“這全是屬下的失職,未能護得姑娘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