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英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刺進了蘇樂悠的心房。
她心中一陣絞痛。
是啊!
這一切不過是因為陸子衿從未給予其他女子應有的分寸感,才讓這些流言蜚語有了滋生的土壤。
而這一切的根源,終究還是在於那個男人。
蘇樂悠無奈地聳了聳肩:“羅副將,如果他真的如你所說,有了這樣的想法,那麼他完全可以親自來找我談。我們的婚約是由兩家的長輩一手促成的,就算我心中有了退意,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決定的。婚姻大事,豈能兒戲?”
說著,蘇樂悠緩緩走近羅英,目光深邃:“另外,羅副將,我要提醒你的是,他是一個人,一個有思想、有情感的人,而不是一件可以任人擺布的擺件,也不是一隻可以隨意轉讓的寵物。
你問我要不要把陸大人讓給你,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因為決定權並不在我手中,而在他自己。
你與其在這裡與我爭論這些毫無實際意義的話,不如直接去找你的陸大人,聽聽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畢竟,他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羅英顯然沒有預料到,這位來自京城的貴女竟然能夠如此從容不迫、條理清晰地與她對話。
她原本以為,憑借自己今日這番直接而大膽的舉動,定能讓那些嬌生慣養、臉皮薄的女子手足無措,甚至可能會自行打退堂鼓,選擇返回京城。
然而,眼前的蘇樂悠卻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不僅沒有絲毫退縮,反而還對她進行了一番開導。
羅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酸澀與不甘。
她暗自思量,這蘇樂悠無非就是仗著自己長得漂亮一些,若是沒有這張討喜的臉蛋,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在軍營這個充滿陽剛之氣的地方,美貌或許能一時吸引男人的目光,但長久以來,真正能讓男人敬重和依賴的,還是那些能夠與他們並肩作戰、共同進退的女子。
“蘇姑娘,我話已至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羅英說完這句話,便不再多言,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她的背影顯得既決絕又灑脫,仿佛是在向蘇樂悠展示自己的堅定與決心。
秋月一直在賬子裡聽著二人的談話,心中早已是怒火中燒。
她緊緊握住雙拳,雙眼緊盯著羅英離去的背影,仿佛要將她盯出一個洞來。
等人走後,她終於忍不住衝了出去,對著羅英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低聲罵道:“真不要臉!”
秋月的聲音雖低,但語氣中的憤怒與不屑卻顯而易見。
她回到蘇樂悠身邊,氣呼呼地說道:“姑娘,您為何要對她如此客氣?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就應該好好教訓一番才是。”
蘇樂悠輕輕拍了拍秋月的肩膀,安慰道:“秋月,彆生氣了。她既然已經說了出來,我們就好好應對便是。”
二人之間的這番對話,就像是一陣風,迅速飄進了陸子衿的耳中。
他手中的筆瞬間失去了重量,從指尖滑落,掉落在書案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再也無心處理手中的事務,立刻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著蘇樂悠的營帳走去。
一進入營帳,他二話不說,便一把將蘇樂悠緊緊地擁入懷中,輕輕地親吻著她的額頭。
“這是怎麼了?”蘇樂悠被他的舉動弄得有些不解,抬頭疑惑地看著他。
“彆想太多。”陸子衿急切地解釋道,他生怕蘇樂悠會因為那些流言蜚語而再次離開他。
“我和那個羅英真的沒有關係,隻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我等會就去與她說清楚,讓她不要再胡言亂語。”
蘇樂悠聽後,反摟住陸子衿的脖子,溫柔地問道:“子衿,你這幾個月在戰場上是不是受了很嚴重的傷?我聽羅英說,你曾經昏迷了好幾日。”
陸子衿沒想到蘇樂悠關心的竟是這個,他微微一愣,隨即笑著說道:“那次我們的人被敵人埋伏了,我確實受了些傷,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彆擔心。”
蘇樂悠聽後,心中更加心疼陸子衿了。
她輕輕地在他的唇邊啄了一口,深情地說道:“比起那些有的沒的流言蜚語,我更擔心你的安危。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讓我擔心。”
說著,她從脖子上取下那枚護身符,小心翼翼地套在陸子衿的脖子上。
“如今物歸原主了,我也好放心了。”蘇樂悠說道。
陸子衿看著她將護身符送給自己,心中湧起不安。他握住蘇樂悠的手,急切地說道:“你這是做什麼!你還不信我嗎?”
陸子衿真的很怕蘇樂悠會因為這些誤會和流言蜚語而真的要和他斷絕關係。
他緊緊地抱著蘇樂悠,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永遠不分開。
“我已經完全康複了,所以這護身符還是物歸原主吧,讓它繼續守護著你,確保你平平安安的。”蘇樂悠溫柔地解釋。
陸子衿聽後,眉頭微皺,緊張地問道:“我送給你的東西,你為何要還給我?難道它不能代表我的心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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