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拍了拍蘇樂悠的手背,語氣堅定地說:“這怎能怪你?是他們保護不周,是他們的失責。你無需自責,更不必為此感到愧疚。”
然而,當她說完這句話後,才意識到穆驍也在場。她不禁輕咳一聲,試圖緩解這份尷尬。
“驍兒,這一路上你可曾安好?”
穆驍恭敬地回答道:“多謝母妃的關切,兒子一切都好。”
這時,蘇樂悠鼓起勇氣,跪了下去,輕聲說道:“娘娘,其實我有一事想向您請教。”
太子妃急忙將她拉起來,“你有話好好說,不用跪著。”
蘇樂悠咬了咬嘴唇。
太子妃柔聲道,“可是想問關於你與驍兒的婚事?”
蘇樂悠輕輕地點了點頭,神色中帶著幾分凝重。
太子妃見狀,溫柔地拉著她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穆驍也緊隨其後,坐在了她們旁邊。
太子妃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片刻後,緩緩開口。
“當時,奏折上報到陛下那裡時,陛下大發雷霆。隻因一個女子,武安侯居然割讓了五個城池給九州國,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朝中那些以前寧王的支持者,更是借此機會大肆彈劾武安侯,意圖將他拉下馬來。”
蘇樂悠心中一緊,她雖然料到自己這次所犯的錯誤嚴重,但未曾想到居然連武安侯也因此受到了牽連。
她微微低下頭,心中充滿了愧疚與自責。
朝堂之上,風起雲湧,武安侯的政敵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們紛紛上奏,要求嚴懲禍國殃民的蘇樂悠,甚至有人提出要將她抓回京城受罰。
太子妃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一下,目光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還有人上諫說,你是……是引發這場禍端的根源,必須嚴懲以正朝綱。”
穆驍聞言,眉頭緊鎖,語氣堅定地說道:“這怎麼能怪樂悠?她是無辜的,這一切都是那些賊人的陰謀。”
太子妃輕輕歎了口氣,目光柔和地看著穆驍:“本宮當然知道悠悠是無辜的,但朝中的局勢複雜,本宮也是沒辦法的事。
為了保住悠悠,本宮才找了你那些支持你的臣子,說你和悠悠……已經私定終身。
這樣一來,武安侯和陸子衿保護樂悠的行為,就變成了為了保護你的未婚妻所做的犧牲。那些政敵們才暫時收斂了鋒芒,沒有繼續追究下去。”
穆驍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看向太子妃:“原來是母妃的安排,如此一來,侯爺和子衿非但不是偏私,而是為了保護我的未婚妻所做的犧牲。”
太子妃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穆驍的手背:“本宮也是為了你們好,希望你們能夠明白本宮的苦心。”
蘇樂悠的眼眶微微泛紅,她急切地望向太子妃,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可是娘娘,我如何能嫁給殿下?這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過突然,也太過不可思議了。”
太子妃緊緊握著她的手:“悠悠,你可知我是真心想過成全你和陸子衿的。但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朝堂裡,他並不能護你周全。隻有你和驍兒在一起,本宮才能真正地護著你,讓你免受那些險惡之人的傷害。”
“娘娘!”蘇樂悠的眼眶中盈滿了淚水,她幾乎要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