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衿在七日後風塵仆仆地回到了京城,心急如焚的情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入了京,直接進宮麵聖去了。
明德帝端坐在朝堂之上,目光銳利而威嚴。
見到陸子衿歸來,他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陸愛卿,此次邊疆戰事,你處理得頗為妥當,朕心甚慰。”
陸子衿拱手行禮,麵色凝重:“多謝陛下隆恩,臣不過是儘忠職守,分內之事罷了。”
明德帝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你可有想要的賞賜?朕定當滿足你的心願。”
陸子衿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望向明德帝,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陛下,臣鬥膽請陛下收回成命。”
明德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大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眾人皆是屏息凝神,生怕觸怒龍顏。
“陸愛卿,你這是何意?”明德帝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一絲不悅。
陸子衿雙膝跪地,語氣堅定:“陛下,臣懇請陛下收回蘇樂悠與太孫殿下的賜婚旨意。”
明德帝聞言,怒意更盛,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大殿內回蕩著沉悶的聲響。
“陸子衿,你可知你在說什麼?這是皇家的旨意,豈容你隨意更改?”
大殿內一片寂靜,無人敢出聲。
陸子衿低著頭,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但他依舊咬牙堅持。
“陛下,請收回成命。”
明德帝瞪了陸子衿一眼,又轉向一旁的武安侯,眼神中充滿了責備:“武安侯,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武安侯臉色蒼白,他知道今日之事,兒子確實魯莽了。
他連忙跪倒在地,磕頭請罪:“陛下,是臣教子無方,請陛下息怒。”
明德帝冷哼一聲,目光如刀:“武安侯,你回去好好管教你的兒子。這種覬覦皇家未婚妻的行為,若再有下次,朕絕不輕饒。”
武安侯連連點頭,心中暗自慶幸今日之事並未釀成大禍。
他轉頭看向陸子衿,眼神中帶著責備與警告:“子衿,你還不快向陛下請罪?”
陸子衿咬緊牙關,心中雖有萬般不甘,卻也不得不低下頭。
然而,他的心中卻如同翻湧的波濤,久久不能平息。
武安侯深知陸子衿那執拗的性子,生怕他一時衝動,再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來,便決定親自押送他回府。
可陸子衿低聲懇求:“父親,就讓我再見她一麵,就一麵。”
武安侯眉頭緊鎖,聲音中帶著幾分嚴厲:“你莫要再胡鬨了!剛才陛下的話難道你沒聽進去嗎?我知道你心中放不下那丫頭,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再糾纏下去,對你,對她,都隻會是無儘的傷害。”
陸子衿的眼神中滿是痛楚與不甘,他近乎哀求地說道:“父親,我求求你,就讓我再見她一麵。我保證,絕不會做出任何逾越之舉。”
武安侯望著兒子那滿是深情的雙眼,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