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蕙星戳著眼前孤芳自賞的嵐武,“哎嘿嘿,這夢裡的觸感還挺真實的~”
結果嵐武輕輕吹了一口仙氣,給她吹飛了不知道多遠,等她摔到學校外的草坪上,白弈在她的臉上放了兩張門票。
“白弈姐,你怎麼長這麼大了?”
“小星,你要是再睡一會,咱們倆都畢業了好吧?”
“這是?”
“演唱會門票啊,最近有島外的客人準備在劇院表演,這票好難搶的!”
“蕪湖~我還沒有去過嘞!”
兩人溜達到那片仿古街,還是最受歡迎的景點,完全沒有現在這番冷清…
白弈拽著江蕙星的手,江蕙星手裡依舊抱著那個醜萌醜萌的紅蠕蟲抱枕…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她好像習慣了隨身帶著那東西…
酒樓之上,有白衣公子翩然,談笑風生,言不過天下文章,世道倫常。樓下是商賈觥籌,論致富生財,飲至闌珊處,散儘千金又何妨…
江蕙星則是看著一旁的糖葫蘆雙眼放光,取下一對,白弈剛要掃碼付款,有位黑衣紳士取出錢包…五塊不貴也不便宜…
白夜大陸的通用貨幣體係,雖然和基礎世界沒什麼區彆,但其本身價值和世界維度掛鉤,一些科技水平不高的小世界或者低武世界打包賣給收廢品的都值不了千八百…
白弈回了一個禮節性的微笑,“謝謝!”
紳士亦是脫帽致禮,江蕙星也跟著道謝,然後兩人繼續逛著街…而白弈的公主裙之後,有不知多少人為之傾倒…也許,百毒這片地出來的孩子,自帶一種神性。
月上柳梢頭,有花市燈如晝,江蕙星依舊是孩子作態,吃的飽飽的,而白弈正如那畫中走出的仙女,行在紅塵街巷,遍將星芒灑落在每個路人的眼中,白衣不染纖塵。
演唱會開在仿古街的地下,似乎是不想讓喧囂驚擾了島上的祥和。江蕙星抱著爆米花桶,白弈坐在她身旁,拿著熒光棒,儘管微弱,但也許是她人比較顯眼…哪怕坐在觀眾席的角落也有些喧賓奪主了。
當然,演唱會開始以後就不是了…
“大家好,我是練習兩年半的練習生…”
“可是雪,飄進雙眼~”
“接下來請上的是,華宇樂壇,永遠的神!”
……
江蕙星聽得整隻都呆住了,爆米花也忘了吃…“白弈姐,咱們島上也有仙音之法吧?”
“嗯,不過那節課你又在睡覺罷了…那時魔女姐姐講了個很有趣的話題,今天我才搞懂。”
“什麼話題呀?”
“為什麼王者裡小高是法師。”
“…下一首,真沒睡?”
“呼呼,小星,不會是送給你的吧?”
……
江蕙星又品鑒了一會空氣吉他的炫技之後,默默掏出了門票看了起來,“基礎世界二十一世紀老藝術家們傾力合作,上演年度大戲,更有魔家四兄弟—四大天王首次同台…”
“如果這是夢的話,讓我現在醒來可以嗎?求求了!”
“可是,在我們那個時代,這些的確是流行元素哦!”
“啊嘞?!誰在說話?”
江蕙星感受著耳邊的輕語,有些迷茫…最終,江蕙星選擇在自己的夢裡打暈了自己…
“白弈姐,原諒我吧!你們這個時代的藝術我實在欣賞不來啊啊啊!”
再次睜眼時,江蕙星躺在一片雨林之中,眼前的建築物變成了一座巨大的金字塔。
嵐武提溜著她,一臉無奈,“小星,那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來著,現在她就要離開這座島了,你怎麼還在睡啊?”
“這裡是…”
“結緣神殿。”
長著蛇尾的埃及豔後打扮女子,手中的金色毒蛇法杖一揮,金字塔的大門便緩緩開啟…江蕙星想湊近了看看,卻被那蛇女纏繞著,沒法行動。
“小星,要來的話,等有機會吧。”
白弈與一個陌生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了散發著不詳氣息的大門之後。
“白弈姐!以後有空電話聯係啊!”
白弈回頭笑了笑,揮揮手朝著江蕙星告彆…江蕙星眼中莫名有些失落,好像一個認識了好久的朋友,就這樣離自己而去了…
“嵐武大人,克裡底斯大神官,白弈姐她們還會回來嗎?”
嵐武搖了搖頭,“島民離開百毒庇護,代價是此生修為永不寸進,百毒離島也已經不再是她的家了。”
“那我以後還可以去看她嗎?”
“等到你走過結緣神殿的那天吧,或者入聖也行,看你的造化…現在,祝福她有個幸福的生活吧。”
“好,祈星辰之力,佑白弈姐幸福緣滿…”法訣還沒念完,克裡底斯神官將神殿的大門封住,然後目光深邃地看著江蕙星。
“小星,如果不是嵐武大人特許,還是不建議你隨便來這裡,畢竟,金字塔…可是墳墓來著。”
“哎?!”
……
江蕙星的夢好像進入了一片空洞,隻剩下一部老舊的翻蓋手機,她翻開聯係人列表,播出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