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鋼,你有病是不是啊?沒事來禍害我們這邊做什麼?”
“亡靈不過是存在於過去的失敗者,戰死的敗於敵手,老死的沒戰勝時間,活著的時候不惜命,徹頭徹尾地敗了,最後還要苟延殘喘地存在,實在礙眼~
他們存在的權力都不是天賜的,彆跟我談什麼人權,滅了,那就滅了。遇到我,我便殺了他們,那是他們倒黴而已,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不會以為亂殺亡靈就能成道吧?你的執念太重了。”
“哦?那你想怎麼樣?還是你們覺得,就憑你們幾個可以殺了我?”
這是數百年前,伏魔殿和聖王殿的邊境衝突,王蝶飛,古魔鈺,師承道三魔正在和鋼子對峙。
“殺了你?殺了你,真的放你解脫?那對你太仁慈了。”
“魔鈺姐,沒必要跟他廢話,把他打疼,他就知道該怎麼為人處世了~”
六隻手臂的黑衣紳士抱著一口刻著十字架的棺材,裂開的嘴角伸出猩紅色的舌頭,獰笑著,惦記著敖鋼的神魂。
“這家夥死纏爛打的很,小飛,你這家夥就算今天打跑了,過幾天還會回來。”
“鋼哥,你心裡想要的,不過是力量,來滿足自己的掌控欲,這點小事,不難實現啊~隻要你願意…”
“師承道,你說可以給我力量?這種把戲騙騙小孩子就算了,你那詛咒練了多少年了還打不過我,那點力量拿來有什麼用?”
白骨魔神—古魔鈺,一個皮膚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的妹子,戴著口罩,穿著極為暴露,附著外骨骼,打著卷的白發飄蕩,一米九的個子,背後漂浮著一把脊骨拚成的,比她高了一半多的大鐮刀。
伏魔殿建立以來,六柱中唯有她的骨脈話事人還沒有易過主,也是在場唯一能給鋼子上上強度的。
(王蝶飛出意外後,魂脈話事人由魂重明接替,屍脈師承道的上一任因為年紀大了退休了…就是主線故事中被楊戩和千流陣八輪番禍害的倒黴僵屍。)
王蝶飛主戰,師承道主降,但他倆最後怎麼做,還得看古魔鈺的決定。
“師承道給不了你不代表我不行,那我說,你還有成聖的機會呢?”
“哈哈哈~魔鈺,你幽默嗎?”
“再怎麼嘲諷,我看得見你心裡的渴望~我的確不能成聖,但你可以入魔,獲得同等的力量。”
“那怎麼做?你說說?”
“築白骨浮屠,屍山血海之中,魔王便可降臨。”
“嗯哼~不錯,不錯,那你把這手段傳給我,我現在就撤退,如何?”
“魔鈺姐,你彆信他!”
“我知道,所以,你準備付出什麼代價做這場交易呢?”
“若是我的計劃可成,以後,你們伏魔殿由我罩著~怎麼樣?”
“你的承諾,我半個字不信,來點實際的東西比較好。”
“我與你定下天道契約,他日若我再犯你疆界,則斬去你身上魔氣,修為永不寸進,如何?”
古魔鈺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並將自己的白骨魔陣交給了敖鋼…
鋼子在屋子裡蹲了小半年,再出來時,推著輪椅直奔百毒離島海域殺去,搞得紅伯爵差點再來一波八麵威風殺氣飄。
當然,名義上是祭拜一下戰死的弟兄,搞得手下人又是一陣感動…具體嘛,自然是在海底收集英雄碎片。
“破骨架子,想在功法裡麵加控製術式坑我?真當我看不懂這玩意?”
“嘿嘿,大哥,你說我們這樣,是不是就像幽靈船上永生不滅的海盜一樣了?”
“可以這樣說,你看,大哥可沒虧待你,你的犧牲是有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