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小半天了…給我送哪裡去了啊?小司,你地址填的哪裡?”
“我的新家,怎麼了?”
“……”x2
電三輪上,兩人沉默了不知道多久。
“果然是這一路太累了嗎?我自認為還算謹慎,沒想到居然犯了這種錯誤。”
“哦!小司很擅長自我檢討嘛~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快餓死了!”
“我倒是還好。”
“嗬嗬~按照你這個騎法,特彆是伏魔殿這個該死的路況和限速,到我家還得兩天一夜,到你家至少四天,還有走不了車的山路。我都不知道還有什麼比餓著肚子,半夜在荒郊野嶺搭帳篷睡覺更慘的了!”
“有,我這車是燒電的,內置電瓶還能再撐八個小時。”
“我…(賽博坦語)”
“為什麼不找個旅店?”
“義莊你愛住你去!你彆看我不是什麼正道術士,好歹精神狀態還算正常。”
“那的確不容易,你不住就算了,前麵好像有個人民公園,咱們找個長椅?我守前半夜如何?”
“你給我好好看看!那個是人眠公園,是給你睡的嘛?惡靈是吃人的,就算這座城裡都是高級惡靈,也難免忍不住,倒黴蛋哪裡都會有。”
“所以你們平時都是怎麼避免這種事發生的?”
“找個大佬靠著唄,不該去的地方不去,不該問的事不問。像今天這個情況最麻煩,就得各憑本事活下去了。”
“我明白了,既然是暫時搭夥,我可以知道你有什麼本事嗎?”
佐仁心從書箱子裡拿出一本古籍,“我年輕時候給人看事的,師傅就教過一招走陰,沒練過彆的。”
“嘖~檔次有點低了吧?你這樣我可不敢讓你守夜。”
“你彆提了,後來看事碰上硬茬子了,賴我身上不走了,搞得我天天半邊臉疼得要命,後來師傅教我拿木炭生生地烤掉半邊神經,才緩過來點。”
“喂?你那是學藝不精吧,我聽過這種路數,被上了身請不走,那家夥就得跟著你過一輩子。不過這種處理方式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可不嘛,我師傅也是半吊子…唉,倒是等我好不容易能睡著覺了,我身上那位老大爺擱夢裡安慰我,人家就愛好聽聽評書,看看戲,本來以為陰行的人有些本事,能承受的住,就蹭過來跟我結個契約…
結果我造了老罪,還給人家整得怪不好意思的,也就成了我的第二任師傅,教我按他說的唱詞,喚來他喜歡的戲裡,那些個將軍謀士,帝王就算了,我承不住。”
“算個請大神的巫師,但就算武將用你這具軀體,怕是也沒有生前的實力吧?”
“那些正派的大將軍,也不屑上我的身啊?倒是他們留下的技法,我可以鬼氣操演,複刻下來,在組織沉澱了十來年,來來回回這一本冊子,幾百個門道我還是學得明白的。”
“金手指玩家,有點天賦,應該是組織底層沉澱的小炮灰,神經兮兮的,還帶點慫,雖然沒什麼價值,但可以交往。”司庫蓮斯在心裡評價道,“不過…很過分的是,他應該比現在的我要略強一些。”
“行了,差不多了…我沒力氣聊天了,現在,在這片房區往左拐,到那邊的盤山路上去,晚上這裡住的老僵屍起床可不得狠狠嚇咱們一頓,他們就是有這種惡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