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小司接過菜單,掃了一眼菜單,頭上多了一串省略號。
“額…大老板?”
“怎麼了?司?”
“一進店我就想吐槽,這個裝潢好像我那個世界的薩某亞,還是日式西餐我就不提了…”
“咳,我現在還欠債呢,沒什麼錢,將就一下吧,主要是選個大排檔,實在是有點掉價…”
“沒事,我對吃食不太挑剔,雖然是抱著生活所迫,改善一下夥食的心態來赴約的。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找我是為了什麼事。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你。”
“哦,抱歉,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姓葉,名浮生,是惡人穀的居民。和他們一樣,叫我浮生就好。”
“葉浮生…曳浮生?一生飄零之人嗎?寓意感覺不太舒服。”
“比起這個,你是魔法師,大多數對神秘學感興趣的人,都是從塔羅牌入門的吧?斯特庫蓮斯,力量牌。用這個做你的代號,你不是也挺有趣的嗎?”
浮生從風衣口袋裡摸出一張塔羅牌,“相對來說,我更喜歡這張隱者牌。”
“你不懂塔羅吧?你手上的這張明明是愚者。”
“但愚者旅途的終點是世界牌,他隻是在抵達世界的儘頭之前選擇了隱居,這未必不是一個好的選項。”
“好牽強的解釋,但我居然會被你說服,很奇怪的感覺,你對我使了什麼手段嗎?”
“沒有。不過你居然這麼平靜的說出這種猜想,倒是讓我覺得有趣。”
“我都來赴約了,你沒提什麼條件,就要請我吃飯。代價我自然承受。”
說罷,小司瞥了一眼旁邊那一桌“那個給我送信的也是你的人吧?你要是想留我,我也走不了,不是嗎?”
“要說我的目的,見你,本來就是我的目的。”
“就隻是見我?”
“嗯,聽阿蓮說了,你很特彆,就想要見一見,僅此而已。”
“步生蓮?”
說罷,浮生朝著那邊桌子上的步生蓮招了招手,那邊回了一個手勢致意。
“你沒我想象的誠實,你見我,是為了確認什麼東西吧?我的猜想是,和我的血脈有關?”
浮生點了點頭,就隻是吃著自己的牛排,沒回話。
“它是什麼東西,你可以告訴我嗎?”
“一種先天高貴的血脈,僅此而已。”
“這就沒意思了,依我之見,這片大陸上的人,沒什麼特殊天賦血脈的才罕見,所以,它比我想象的更特殊。”
“的確,那是一種惡人穀的絕大多數人追求的至高血脈,但後天也可以獲得,在我看來,沒什麼意思,我也不追求那種東西。順便提一句,這種力量的利用包括提純和劣化兩種方式。
比起這件事,我更好奇,手持力量牌的你,會怎麼使用這份力量?”
“組織的人很避諱這種血脈,一直在向我隱瞞真相。你就這樣告訴了我?”
“因為,我和團長是一路人,都是眾生的觀察者,團長為你選擇了路,我給了你另一條,這是我與團長的博弈。”
“但他沒有阻止你,他本可以這樣做。”
“但你可以做任何選擇,你有權力做。觀察者不得乾預實驗,這是棋手的共識。”
“能告訴我,你是哪一席嗎?”
“第??席,【寒衣】,我可以超越神明,也可以被你在這裡用拳頭打扁。”
思考了一會,突然,小司像是想到了什麼,問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你,是我的朋友嗎?”
“我們,注定不是一路人。”
小司的心裡隱隱有了個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