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是靈魂顏色的展現,魂哥以前告訴過我…所以靈魂受了魂體的侵擾會做噩夢,也可以和陰陽相隔的人交換信息,這就是所謂的托夢。
說起來,有幾百年沒有做過夢了啊…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呢?在我看來不過是一種低級的幻術,但又有質的不同。所以啊,司,好好活著吧~你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大家所追求的力量,在生命的儘頭是多麼沒有意義。”
雪寧華見掙脫不開,索性也就躺平了,沒選擇化作蝙蝠掙開小司的懷抱,反正除了屏幕外的觀眾,周圍沒什麼人在看。
夢中的小司坐在一張圓桌前,【烏鴉】不再是那個赤膊壯漢,而是一個斯文的白衫年輕人,眼鏡反著精光,嘴角掛著格外親切的笑容。
“你終於現原形了?”
“司先生果然好手段,這麼快就找到了直麵我的方法。”
杜少卿一邊奉承著小司,一邊為小司斟滿白酒。
小司晃了晃酒盅,“這是你的手段吧?和我想的一樣,酒精人。”
“哈哈,司先生果然聰明,不愧是能引起天門和寒山舍注意的青年俊傑。”
“不過,我不愛喝酒,家裡人倒是教過一些,可以不喝,但要會…不過我不懂,【烏鴉】先生,這分明是讓自己開心的東西,不喜歡,不會又能怎麼樣呢?”
“哈哈,看來司先生還是年輕啊~當年我靠著天賦,喝服了三爺,也就得了他一手提攜,才有今天的滿身手段。”
“你pua我?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彆人教我做事。”
“您請便,不過,您總得找到個出去的辦法不是嗎?”
“威脅我?”
“聰明人,就不拐彎抹角了。勝了我,你便是新的烏鴉首領,自然也能出去,勝不了,便把這烏鴉刺青烙印在靈魂上,成為黑鴉新生的羽翼。”
“我要是找彆的辦法出去,或者等彆人來救,不行嗎?”
“烙上這烏鴉印,我便與你一心同體,我永遠活在你的靈魂裡,啃食你的生命,你若是壽與天齊,那自然隨意。”
小司努努嘴,“你都不備個下酒菜啊?硬喝?胃不疼就見鬼了。”
“也對,依你的。正好,一個人喝悶酒沒什麼意思,你想聊什麼,請便。”
小司點點頭,七十度的烈酒,一飲而儘,又見那小子斯斯文文的,便提了一句“規矩是,我走多少,你也走多少。不然,沒得談。”
“好,爽快。酒場如戰場,既然答應了司先生的決鬥,那我奉陪到底。”
說罷,小司為小杜斟滿一杯,小司還是有手法的,直接滿到冒尖,酒滿欺客,倒是一點沒在乎。
“規矩換規矩,一問一答一走,如何?”
“可以。”
於是,小杜一口烈酒下肚,呼出一口濁氣,“該你了。”
“嘖!這樣子也算?”
“算,我再走一個,你跟上。”
“好,說到做到。”
接著,小司也跟上兩杯,剛見麵的功夫,一兩的小盅已經下去三個了,兩人臉色絲毫不見紅。
“可以啊,司先生,果然你這量不差。”
“一般,下酒菜要點什麼?”
“花生米。”
“好。”
於是,第四盅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