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彆急嘛,比起這個,我更好奇,我偷走了你們的記憶和時間,你們是怎麼找回來的?”
魂重明提起他的白燈籠:“這便是魂脈的手段了,時間沒轍,但是血族不怕時間係,至於記憶嘛,好辦。”
“哈哈~果然是這樣!要是稍微認真點就把你們秒掉了,你們這個大區直接納入我們管轄範圍算了~”
骨:“那,準備好挨打了嗎?”
“想挑戰我就來唄!漁鷗,可是第三重天的鳥,雖然和那些個大人物比不了,但也不算很菜呀~”
那口水晶棺已成為唯一的光源,但這伏魔殿,又何嘗不是一口更大的棺材呢?六脈齊聚,六柱伏魔陣乃是萬古的大陣,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可是,對上【漁鷗】梁珺,同樣活著的傳奇,誰才是那個挑戰者呢?
魂:“如地獄中遊蕩的魂靈,此地便是你的歸宿。”
梁珺幾個閃現,在空中留下殘影,但那殘影好像被噴了熒光劑,無論逃往何處,他的靈魂都會被鎖定。
雪:“如地獄中奔流的血海,死亡終將與生命合為一體。”
黑暗不斷凝聚,壓縮,他感覺自己無法呼吸,血液在響應黑暗的征召,七竅,四肢,到每一個毛孔,都有血液流出。
骨:“如地獄中高聳的骨林,行刑者將你的軀體分割。”
他的骨骼在不斷增生,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讓他無法再維持自己的外形…
“哎呦喂!這不是很強嘛!咳咳…果然,我不適合打架…”
肺管子已經被突出的骨刺刺穿,梁珺從來沒有一絲慌張,盜賊,怎麼說也算是人類最古老的行當之一了,千變萬化,無物不盜,那偷生,也算偷吧?
這一瞬間,梁珺消失了。
他偷了自己的存在:姓名,容貌,過去,從此往後,世界不存在梁珺這名玩家。
師承道一勾手指,“起屍~”
黑暗中,一具屍體從地上爬起,帶著滿臉的茫然。
“地獄的屍體多的數不勝數,有一具算一具,你可以攜款潛逃,可以改頭換麵,但你留下的爛賬,誰幫你銷呢?”
屍體睜開眼,魂重明在此刻滿臉嚴肅,拿出化妝盒,他前代的魂主王蝶飛,主職業是入殮師。這也算代代相傳的老物件了。
梁珺的形象再次出現在眾人麵前,他有些錯愕地睜開眼,“哎呀,剛才本來都已經在海邊彆墅區度假了,這是怎麼搞的?”
隨後,身體中迸發出無數根金色的鎖鏈,帶著藍水晶做的刀尖,顯然不是師承道的手段。
眾人趕快跳開閃避。
此刻的他,滿身的鎖鏈,如一隻漆黑海底的章魚,又丟出之前工具箱裡的銀色十字架掛墜,和埃米爾用的同款,估計是一家網店買的。
巨大的銀色十字架宛若墓碑,又像流星雨從天而降,散發著聖潔的光芒。
“承道兄弟說的對,貴重的法寶還是隨身攜帶比較好~”
十字架流星群落下,大夥邪靈屬的手段全部被封印。
“寒山的人叫我【鎖匠】,以前的弟兄叫我【摘星人】,世人敬稱我為盜聖~
我也是天門的【漁鷗】,哈哈哈,稱呼那麼多,這都是我的榮耀~但是,對賊最好的嘉獎,應該是我這滿身的法寶啊!”
司:“承道,傳個法。”
師承道一點頭,小司腳下升起一個金色的法陣:“點石成金!”
銀色的十字架瞬間發出了耀眼的金光,梁珺的封印術也就這樣被解除。
於此同時,迪貝路出手,梁珺身上出現了一道黑色的印記。
他身上的藍色水晶瞬間變成黑色,倒轉回去,朝著他的心臟猛插。
他再次伸手一攝,把一顆宛若巨獸的心臟取來,不敢整花活了,取來一把滿是符文的黑曜石匕首,用力一捅。
黑色的能量順著血液充盈身軀,抵消了心臟被刺穿的傷害。
“你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