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說這六脈傳承,是從原初死者身上剝離出來的對吧?”
“你想把所有的信物拚到一起?”
“我隻能這麼猜了。”
說乾就乾,梁珺從儲物工具箱裡翻出那具乾屍,戴上手套,從後麵塞進重明魂,嘴裡塞入白玉骨,又以血澆白玉。
那屍體仿佛動了動。
“目前為止都很合理,魔君印我不會用,你感覺是往哪裡蓋?老弟?”
“為什麼其他的都走上路,就魂要走下水啊?!哪裡合理了…咳,我記得豬肉的藍章是往屁股上蓋。”
梁珺被小司的想法硬控了一秒,但本著相信邪靈屬本地人的原則,還是照做了。
印章落在肉體上的瞬間,如墨水暈開,密密麻麻的符文覆蓋屍體表麵。
“天才,老弟!符紙包貼腦門上的,你速度!”
小司沒什麼辦法,隻得照做。
然後,符紙碰到屍體的瞬間,那屍體安靜了下來,一動不動了。
“老弟,你最好彆演我~”
“不會是因為靈脈的東西需要念個咒語什麼的吧?你等我再查查資料…”
雪寧華已經繃不住了,“司,我們教你的東西你到底是怎麼學的啊?!魂善,魄惡,所以魂走鼻息!同理,魔君印應該攥在手裡,不是蓋在身上!還有,血沾眼,才能望穿陰陽,不是喝掉!”
“哎呦,弟妹,你不早說啊!”
“本來還想拖到有人來救呢!你們倆弄得我犯厭蠢症了!”
梁珺趕忙拆了重拚,拚到最後,直到符紙落在屍體的頭頂,屍體還是沒有動靜…
“拜托!你是我哥行了吧?大哥,大嫂,行行好,把這玩意給我整明白了行不行?再磨嘰觀眾都跑沒了!”
梁珺自閉了…他想必是本劇出場到現在在自己的本篇裡破防最多次的boss了。
“嗯,司,你們在玩拚裝玩具嗎?可以帶我一起嗎?”
窗子傳來了咚咚咚的聲音。
門外的小霧繪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溜煙跑沒影了,雪寧華也隻感覺渾身不自在,像是被陽光舔過每一寸皮膚,那是來自本能的恐懼。
梁珺頭頂上那個紅色的危字已經溢出了屏幕,“什麼人?我又沒發現!按理說我放鬆時的感知範圍至少為方圓二十公裡。”
“那個,司,你慢點去開門,我先躲一躲?銷聲匿跡~”
嗖~梁珺瞬間沒了蹤影。
小司趕忙跑過去把門打開,麵前是提著水果籃的嵐武。
“武哥?您過來的這麼突然?”
“冒昧了嗎?不好意思。”
“那倒不是,隻是您怎麼突然想起來光臨寒舍了?”
“唔,剛才聽你的語氣不太對,覺得你可能身體有恙,既然是朋友,理應過來探望一番。一個幽靈,一隻吸血鬼,兩個人類,你們在辦聚會啊?看來是沒什麼事情了?”
“武哥,其實還真有點事,我家遭賊了,您看能不能…”
“哦?遭賊,我在人間聽過這個詞語,讓我想想是什麼意思…”
雪:“簡單的說,就是丟東西了!”
“哦?這好辦,”嵐武朝著小司吐出一口白氣,小司感覺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