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隼】大人,你怎麼搞成這樣?”
“燃生計劃,怎麼樣了?”
“薩斯姆提出的這個想法我覺得可行性挺高的,但是,地沒了,天還存在嗎?”
“沒關係,這計劃對我們都有好處,無非是四重天之上,再多一重天。這是為數不多我們能跟【寒衣】合作的地方,也是我們唯一能和解的機會。”
“【公主】一線已經準備好了,【角雕】大人隨時能全力出擊。【鷂鷹】和【牧人】一線也差不多了,【金鵬】大人更不用說,就是您這邊…”
“呸!那三個老登!把最麻煩的攤子給我!跟【寒衣】談合作,誰愛去誰去!”
“大人,按我說你這頓打白挨了,【花仙】不是一直在幫咱們嗎?”
“啊?!我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這一段都是她在幫我們解封那石碑,靠我的話可費勁了。”
“!!!”
【紅隼】和【渡鴉】在某個房間裡來回踱步,思索了一會…
“不對,多此一舉了,按照薩斯姆的意思,封印根本不用解開,彆忘了你在魔法師協會的目的是為了借碑銘山開傳送陣。”
“也許那些大人物身上的詛咒太深,不能靠傳送陣出來呢?”
“嗬嗬,你在碑銘山開的法陣連我都能放出來,那仨老登也有自己出門的方法!那你說說,【花仙】是植物,自己是離不開那花園的,她想放哪位大人物出來啊?”
“該不會是…不過【寒衣】大人出來,會有什麼影響嗎?”
“離開這片天地,你猜他會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弄死天人?不應該吧?我不覺得他對咱們的仇恨能超過侵蝕新世界的誘惑。”
“不是那麼簡單,唉…真相該告訴你一些了。你知道為什麼惡人穀的居民不能隨意離開大區嗎?”
“因為居民大多為惡行所生,離開穀外就意味著惡名失控?”
“那你說說為什麼你還有布萊斯,甚至曾經的十惡,都能不借助傳送陣離開這片土地?”
“因為十惡擁有超脫封印的力量?隻要力量強到一定程度,就不受封印規則的影響…等等,那【寒衣】大人不是早就能出來了嗎?!”
“是啊,因為整個惡人穀的封印都是針對他設計的,封印咱們隻是順帶,其實誰都可以出來,唯獨他不能走。”
“啊?!那位大人那麼恐怖嗎?我聽說他親自出手殺了【鵜鶘】和【漁鷗】,那咱們…”
“他倆本來就是棄子,你以為【寒衣】鎖定人不需要條件的?他那寒山舍絕對不要踏足,受了他的影響,本質上就已經死了,寒山舍這個地方根本不存在於現世。”
“啊?!那之前活蹦亂跳的【漁鷗】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被他的影子吞沒之後,陰影會生成一個有原本記憶和能力的傀儡,所以,那些加入寒山舍的高手,既是原本的人,也是【寒衣】。”
“好恐怖…”
“他的手段多著呢,這隻是好處理的,畢竟隻要彆被他注意,彆被他碰到,也彆沾到他或者他的影子就行。”
“那【花仙】的事,我們該怎麼辦?那可是最古老的十惡啊,大人,您去弄她?”
“你就那麼想繼承我的遺產?你還知道整個惡人穀除了【寒衣】,最不能惹的就是她啊?!”
【渡鴉】思考了一會,“大人,我還是沒想通,【花仙】在這局中扮演的到底是什麼角色呢?她為什麼要幫【寒衣】?如果一定要找一個能抗衡【寒衣】的人,我覺得也隻能是她了。”
“她跟我們所處的位置差不多,都是惡人穀規則封印的一部分,我們是四處陣腳,她是陣眼。”
“封印的陣眼難道不是神碑嗎?她是陣眼,您是陣角?那神碑是乾什麼用的?”
“那東西不是鎮壓【寒衣】的,【寒衣】隻不過是【心流】大人的影子!而神碑鎮壓的是【心流】大人的屍體。”
“等等…您的意思是,神碑鎮壓了【心流】的概念,所以對【心流】衍生出來的概念神【寒衣】也有束縛作用!而神鳥大人和【花仙】大人實際上都是神碑的力量所化?!”
“嗯…本來應該是這樣。”
“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