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一看就是自幼被溺愛長大的,他見我竟然不如他的意,哭鬨無果後直接伸出臟兮兮的手就要打我。
容熠川見狀,直接抬腿將他踢了出去,動作幅度不大,力道卻是顯而易見的不小。
君君像個沙包一樣向後跌去,直到撞到一側的樓梯才停下來,他應當是第一次遇到不慣著自己的人,當即痛得大哭,嚎啕道“爸爸媽媽!你們來把他們趕出去,都趕出去……”
先前那個跟在他身後的女人心疼不已地跑過去將他抱了起來,口中喃喃有詞地安撫“君君彆怕,沒事的,哥哥跟你玩兒呢,媽媽在……”
她竟然是容嫡的母親?
我這才意識到她竟然是容顯恭的妻子,孩子的媽媽,在此之前,我以為她隻是容嫡的保姆。
容顯恭聽到這邊的動靜,總算是忍著仍在升騰的怒火進來了,他不悅道“薛芳,君君怎麼哭了?不是讓你一直跟著他……”
他的話音在看到容熠川壓根不加掩飾的動作後戛然而止,整個人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我看了一眼跟著他一起顫抖的輪椅,懷疑若非他現在行動不便,又對自己的體力有自知之明,這時定是已經撲上來對容熠川動手了。
容熠川的目光隻落在我身上,是個毫不介意其他人看法的模樣。
這邊鬨出的動靜不算小,原本是為了給容嫡慶祝十歲生日而來的賓客們無法再裝聾作啞,隻好試探著過來查看情況。
容熠川臉上浮起的笑容要比麵對容顯恭時真切得多,他側身招呼道“都愣著乾什麼?來都來了,當然應該許願吹蠟燭,蛋糕怎麼還不切?”
君君在薛芳懷裡哭得死去活來,撒潑打滾不許彆人碰他的蛋糕,但容顯恭除了安慰幾句,根本是無能為力。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雖然他才是容家的長輩,可真正說話算數的人是容熠川。
容熠川見賓客們安安靜靜,無一應答,倒是並不在乎冷場,他將切蛋糕用的刀遞到我手裡,然後握住我的手說“來,我們一起。”
周圍看過來的許多雙眼睛全都將目光落到了我身上。
想來用不了多久,容熠川獨寵新歡的消息就會徹底傳開。
我適時露出微笑,然後順從著容熠川的力道將刀落到了蛋糕最頂層裝飾用的小人中間。
一大一小兩個小人,一對父子,做得還挺像容顯恭和容嫡的。
隻是小的那個被容熠川直接用刀隨意地撥到了一邊,被奶油沾染得麵目全非。
大的那個更慘,直接從腰部被一切兩半。
“可惜了,小人怎麼就被切壞了呢。”容熠川麵露惋惜。
我直接伸手,把小人殘破的身體從上麵拿了下來,順手扔進腳邊的垃圾桶裡。
容熠川饒有興致地挑眉看著我。
我說“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
容顯恭臉色慘白。
容熠川滿意地笑了。
“怎麼手上沾上奶油了。”
他握著我的手,輕輕把我指尖上的奶油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