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第三天完成了油畫的最後一筆。
容熠川收起刻意的距離感後,像是總算卸下油彩的演員一樣,連帶著我畫裡的他也像是恢複了本來麵目,少了分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然,多了分這個年紀該有的鮮活氣息。
其實他今年也不過三十多一點,可經曆過的事已經趕上某些人幾輩子的經曆了。
我將油畫仔仔細細地固定在畫架上,然後走進容熠川的臥室,打開了他的行李箱。
顧晴晴的身份伴隨著被剖開的真相失去了效力,我若是想離開這個地方,尋個新開始非有彆的證件不可。
想在容熠川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是很難的,而我既是沒有一次把事情辦成的把握,自然也不會冒險去補辦護照,隻把主意打回到了他身上。
直覺告訴我,他連林苒的“死”都不能接受,那麼像之前一樣,在共同出差時將兩人的證件放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
計劃進行得順利無比,直到我發現行李箱夾層的暗鎖。
容熠川跟當地的負責人見麵去了,哪怕討論的是最繁瑣的工作,兩個小時也該夠了,尤其是在他迫切地想要完成工作,陪我去旅行的現在。
我嘗試著拽了拽那把鎖,等確認過自己無法用暴力將它破壞,立刻開始試起了六位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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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裡對容熠川來說很重要的數字被我挨著試了一遍,從容氏的創立紀念日到他的生日,與之有關的全沒落下,但沒一個是正確的。
我怕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咬牙轉了自己的生日。
哢嗒。
鎖開了。
夾層裡的東西不多,一眼就能看清楚都有什麼,我順利地找到了從前屬於林苒的證件,就在即將離開之時,目光卻是被壓在底下的照片給吸引了。
那是一張有些年頭了的拍立得,哪怕容熠川保存得再仔細,也還是不可避免地褪色泛黃,若非我對那年的事印象深刻,都不見得能一眼認出來。
照片裡的人分明是在法國留學時的我,
那時的我,還有些嬰兒肥,麵龐顯得有些青澀。
我穿著人生中的第一件禮服,正在側身跟同去的朋友聊天,目光比頂上的吊燈明媚,整個人都透著天真的傻氣,全然不知道數年後,自己會經曆什麼。
我顧不上去想拍立地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心念微動,下意識地將它拿起來看了看,然後被寫在背麵的法語情詩吸引了目光。
情詩讀起來略有些青澀,措辭同劉姨拿到我麵前的那些也沒得比,可字跡分明屬於同一個人。
原來她沒有騙人,更沒有造假,那些信真的是容熠川寫給我的,隻不過被她刻意扣在了手裡。
我先容熠川一步明白了他要告訴我的秘密到底是什麼,難怪他會將那串鑽石項鏈送給我,後來更是為了幫我向沈承遠複仇,不計代價的付出。
有利可圖隻是幌子,真正的答案早就藏在他隨身收著的拍立得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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