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董汝昌正色看了眼身邊丫鬟,“報信人可有說什麼事?”
丫鬟把頭垂的更低,“沒,隻說了袁大人很生氣。”
董汝昌冷笑一聲,隨即拂了拂衣袖。
“走吧。”
……
董汝昌一身常服趕到了總督衙門,
到時,袁煥非坐在高堂,浙江布政使何由已經到了,坐在一旁的紫檀椅上。
兩人臉色都不好看,特彆是袁煥非,四十來歲的人,平日位高權重也不吝做幾分親切和藹的作態。
今天臉黑如鍋底,周身煞氣極重,倒是能比得上她這個掌管刑名的人了。
董汝昌與袁煥非行禮後坐下,她與對麵何由相視一眼然後又挪開目光。
見人到齊,袁煥非開門見山,
“今日叫你們來,是因為張安仁。”
“她今日來我衙門發瘋,讓我將她學生送回去。不然就要一頭撞死在這裡。”
她的聲音極其嘶啞,臉上憤怒又無奈,
“她那人又臭又硬,彆逼急了。”
“是誰乾的就送回去吧。”
布政使何由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女人,看著和藹可親,實際笑裡藏刀。
她問道“袁大人,您難道就任由這麼個狂妄的黃毛丫頭威脅不成?”
“那顧璘遠在天邊,她張安仁在這兒還不是任我們揉搓。”
沈錦程不過一小螻蟻,但她斷人財路,她恨不得千刀萬剮之。正是她請董汝昌幫自己出氣折磨。
見何由死性不改,袁煥非冷笑一聲,“彆激我。”
“你們在這是個官,要是做事太過分捅到朝廷去。”
“就看看你們算什麼!”
袁煥非將手中杯盞重重砸下,語氣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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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新安江修堤壩預算超了多少,還不夠你吃嗎?”
“上元銀礦那點又算什麼?怎麼連這點氣量都沒有?”
何由被哽住不再開口。
見何由自己撞上去,董汝昌靜靜坐在一邊想把自己摘開。但袁煥非今日火氣過大,也容不得她置身事外。
董汝昌勸道“師姐莫要生氣。彆傷了身體。”
“我們隻是逗那黃毛丫頭玩玩罷了。頭發都沒少一根呢。”
“既然那姓張的這麼沉不住氣,我們把人給她送回去。”
何由看見董汝昌三言兩語安撫住了袁煥非,心中譏笑。
袁煥非與董汝昌雖年齡差距頗大,但是兩人都是高觀瀾的學生。袁煥非到浙江已多年,董汝昌後起之秀,調來之前與袁煥非麵都沒見過。
來了之後,董汝昌這關係倒是用的順手,一口一個師姐。
董汝昌雖然大方答應要將人送回去,但是心卻十分不爽。
袁煥非順氣後將朝廷發來的公文傳給二人,
“欽天監有預。”
“今年端午恐有大汛。”
“預備著點吧。青苗剛下,若是農田被淹今年稅又收不上來。”
剛剛被訓,何由唯唯應聲。
說到洪澇,袁煥非又想起修河道和堤壩的爛賬,看何由的臉色更加難看。
“你倒是說說,新安江工部報的預算是一百五十萬兩,你是怎麼用出去三百萬兩的?”
“年終你讓我們怎麼報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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