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地的殘片，她陰陽怪氣道“我沒瘋！我發什麼瘋了。”
“張安仁我忍你很久了！”
張安仁幾乎被氣笑，“你忍我？”
“我哪裡對不住你了？”
她的聲音嘶啞，語調像冰雪一樣冷淡，投過去的目光也有些嘲弄。
見張安仁是真不耐煩傷心了，本來還氣焰囂張的沈錦程瞬間蔫吧了下去。
她眼睛盈上了水汽，看著無助又可憐，
“我是你什麼召之即來呼之即去的東西嗎？”
“你心裡根本沒有我。”
“沈錦程！”
“你再這樣犯瘋病試試。看我不抽死你！”
張安仁臉色陰鬱，下顎到頸部的線條都緊緊繃著，看著十分尖銳。
沈錦程置若罔聞，哭了又笑，然後捏著袖子抽泣起來，
“……”
“你心裡根本沒有我……”
“忽冷忽熱，喜新厭舊。”
“你在說什麼？清醒一點。”
這些話語太過曖昧，可能是她想的那樣也可能不是，她假裝聽不懂。張安仁看不清自己的內心，無奈中還有點欣喜。
但她知道有些錯誤不能犯。
“醉了就回去睡吧。”
說完她就起身要走，想離開這場爭端。
沈錦程突然歸於平靜，伸手拉住了她。
她還是照樣一身寬大道袍，雪膚裹在天青色裡，就像飄在雲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
沈錦程知道她並不是不食人間煙火，
她要吃最好的，穿最好的，這素色衣衫看著普通，可要織成這種飄逸柔軟又涼爽的布料，不知要花費多少金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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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她指尖漏下一點，就讓曾經的她生活的很好，不管是銀錢還是學問。
能到今天，她是該感恩的。而不是做出現在這樣讓兩人都難堪的事情。
可是，她忍受不了那人的疏遠。就像收養一隻野狗後，又一腳將它踹開。那狗怎麼想呢？
如果她是那狗，當搖尾乞憐不管用的時候，她會將曾經的主人咬死。
對，如果得不到就咬死。
沈錦程雖然臉紅，但是這瞬間酒醒了大半。
沈錦程直勾勾地盯著張安仁，眼神中是孤擲一注的堅定。
“你彆想躲著我。我攤牌了，我喜歡你。”
張安仁，就以前那樣不好嗎？為什麼要一直把她往外趕？在京城的那幾個月沈錦程有些怨氣，發酵這麼長的時間終於要爆發了。
期待了很久的再次見麵也是平平淡淡，不苟言笑。
她再也不想演戲了。
對視間張安仁非常震驚，目光閃躲，一時竟忘記甩開她的手。她麵上羞憤，震怒，愧疚等各種情緒都有，唯唯看不見高興。
沈錦程頭腦一熱，將得的那些屬性點都點到了魅力上。
她站了起來，將臉湊到她跟前，
“老師，你看我啊！”
“我這麼美難道配不上你嗎？我也是狀元了，我能幫你。”
或是被那豔色晃花了眼，張安仁驚在原地，一時忘了抬腳。
“荒唐……”
沈錦程出其不意地摟住了她的脖子，咬上了對麵人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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