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患得患失至此,堂堂一大女人居然像一小男人一般吃味,真是可笑。
哎!
哎!
聽見聲音,院子裡的張和急匆匆跑過來叩門,“小姐,可是有事?”
看著地上自己珍藏的書籍,張安仁如夢初醒,她揉了揉眉心彎腰撿書,
“沒事。”
“彆進來。”
今日已經夠狼狽了,她不想再被人看見。
……
在家待了幾天,估摸著張安仁傷好的差不多了,沈錦程提著禮物又找上了門。
她又不傻,疼著心情不好的時候往上湊什麼。她又不想再刷好感了,還去伏低做小真是去找不痛快。
再次見麵,張安仁臉蛋恢複的差不多,紅腫消退隻是有些淤青。
她淡淡的有些疏離,兩人在書房裡各自忙碌。
這幾天,沈錦程找張安仁要了賬本細細看,她雖然臉上很臭,但是要什麼給什麼。
看了幾天賬本後,沈錦程越看越覺得情況不容樂觀。
浙江作為整個帝國最富饒,收稅最多的地區,現在財政捉襟見肘。以小見大,這個帝國也寬裕不到哪裡去。
一個國家最重要的事之一莫過於財政,隻有有錢才能辦事。但是根據她的觀察,現在王朝中期,帝國曆史律中該出現的弊病全都出現了。
財政收入減少,官僚係統腐化,土地兼並嚴重。
國家沒錢辦事,隻能多收稅,官僚大地主收不上來,隻能征收平民,民怨沸天。
不知不覺,夜幕漸濃,黃昏的餘暉透過書房的窗戶,灑下一室金黃。
沈錦程放下手中厚重的賬冊,輕輕扭動著僵硬的脖頸,發出一聲輕歎。
她的歎息引得一旁的張安仁側目,她語氣輕描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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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看著眼前的恩師,沈錦程心情複雜。不管張安仁怎麼治理都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罷了。
“老師,你要如何解這燃眉之急?”
張安仁對她不設防,她見過前方催軍費與軍糧的公文,合計三十萬兩。
還有各地奏上來的災情,安撫百姓,災荒,防疫等等,哪哪都要錢。
張安仁似不欲多說,隻簡短道
“銀錢我已經湊到了。”
“不必擔心。”
沈錦程知道張安仁這錢怎麼弄到的,她上台後政治清洗了一些邊緣的袁黨官員。這錢是抄家抄的。
還有之前,上任布政使何由火燒眉毛劫掠商賈補坑剩的銀錢。
眼前人臉色雖淡但是沈錦程看出了她的不開心。
上次她提出派兵強征鄉紳仕宦賦稅的主意惹她不悅,還有之後那番關於公平的發言更讓她直接翻臉。
沈錦程這幾天伏低做小,張安仁還是那個死樣。
女人在書案上批閱公文,麵色冷清,臉上還帶著些許淤青。她穿著天青雲紋的棉布長袍,衣袖柔軟寬大,有幾分飄逸之感。素衣、雪膚、美顏再配上身上的傷痕,倒有種破碎的美感。
見美人這樣沈錦程想低頭求和,隻是她臉色不要那麼臭就好了。
這幾天她冷冷的,話都懶得說。這祖宗指不定又把什麼賬算她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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