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璘接過信掃過幾眼看完。
隨即冷笑一聲,“回皇上,臣認為這場指控是無稽之談!”
“袁大人愛子,聲名遠揚,年逾二十還無人問津,而且平日養在深閨,沈獻章如何去引誘她。難道是袁大人是袁大人家教不嚴還是門衛是擺設?”
“堂堂一省總督,不止於此罷?”
顧璘心裡氣的要爆炸,什麼大家閨秀!
她明白今天都是衝著她來的。如果讓這群人把沈錦程搞下去,等如明晃晃往她臉上踩了一腳。
無論如何她也要保下沈錦程,不!
還要重用她!
兵部尚書陳芳值震驚過後也慢慢緩了過來,她上前一步求情,
“皇上,沈狀元那等人才臣不相信她會做這種事。袁大人愛子心切,難免會失了理智開脫孩子的責任,依臣看,這說不定是誤會,是一場單相思呢!”
被兩人圍攻,吳圍氣的不行,
“皇上證據確鑿,袁大人堂堂一省總督之言難道都不算數嗎?!”
“誰會拿自家孩兒的名節亂語?”
“依我看,顧大人就是想包庇那個沈錦程。大家都知道她們是什麼關係!”
楚璁越聽越樂,她提議,“不如將沈錦程叫來,朕當麵問問。”
話音落下傅清霜就派了門口的小太監去翰林院宣旨。
陳芳值與吳圍吵做一團,吳圍句句在罵沈錦程,但是顧璘隻覺得她句句在罵自己。
顧璘看向一旁穩著不動的高觀瀾,心裡多了十分火氣。這個賬,她記下了,
以後十倍奉還!
……
沈錦程急匆匆被宣到了泰安殿,心情忐忑。
到時,她發現隻有皇上和四位閣臣在,好大的場麵!
這在商量什麼?如果是什麼軍機要事又怎麼會宣她過來?
殿堂氣氛嚴肅,見她進來眾人都一眨不眨地打量著她,好像她是什麼奇珍異獸。
沈錦程埋著腦袋行禮,跪完這個拜那個,“拜見皇上,萬歲萬萬歲。”
“見過各位大人。”
沒有吩咐,沈錦程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半晌,她聽見一道溫潤的聲音。
“沈愛卿,平身吧。”
“謝皇上。”
沈錦程埋著腦袋站在一邊,心裡七上八下。現在的場麵等如是主席和政治局常委都在,而且個個都像審犯人一樣看著她。
這是要搞什麼啊。
看出底下人的緊張,楚璁讓人給她看座。
沈卿幾個月不見更加光彩奪目,她後宮居然無一人能與之並論。不可謂不遺憾。
楚璁目光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停留幾秒,接著又看向她低垂著頭露出的耳垂和下巴。
那顏色鮮妍的像春天剛開始被太陽上色的櫻桃。
書案上,楚璁單手支著側臉,嘴角噙著溫柔的笑,
“沈愛卿,彆緊張。叫你過來是有事問你,如實回答就行。”
皇上這一開口更奠定了審問的事實。到底什麼事?沈錦程有些無措的看了眼顧璘。
顧璘衝她點了點頭,“沈編修,你如實回話就行。彆害怕。”
“是。”
楚璁先有點想嚇唬她的打算,現在一見麵又不忍心。
不過再怎樣偏心,該做的流程還是要做完,楚璁笑盈盈問道“沈愛卿,你可認識袁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