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是一場幻境,楚璁觸摸上了她的臉龐。
這一刻她好像從未認識過這個人。
這是天上的神女吧,不然怎麼會如此無暇。
“皇上,此事非同小可,需要徐徐圖之,至少要等臣取得相當的威望之後才能推行。”
“陛下也要早做準備,大寧銀礦稀少,我國需要能撐起整個市場的貨幣,臣剛才說的開疆辟土不是玩笑……”
……(略略略
她的表情一本正經,說的也是很有道理。
但此刻楚璁卻不想談什麼國事。
楚璁伸手抱住那人,兩人溫熱的皮膚貼在一起。拉近距離後,她的大手將沈卿?盤在了自己的腰上。
猛然被弄成這個姿勢,沈錦程驚叫了一聲。
接著楚璁托著她的屁股將她從池子裡抱了起來。
水聲淋漓,楚璁抱著她踩到了岸邊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串濕潤的腳印。
楚璁推開了浴宮的房門,頓時一股含著馨香的熱氣撲麵而來。她抓起一張棉巾給沈錦程擦水,眼神裡湧動著彆樣的情愫,“彆著涼了。”
沈錦程感覺不妙。剛才的氣氛還很正經,怎麼現在突然就變樣了。看楚璁這個架勢,不知道心裡打的什麼鬼主意。
她接過毛巾緊緊包裹住自己,
“陛下,我自己擦就好。”
楚璁又拿了一條棉巾,然後把包成粽子的沈錦程抱上了床。她將她身上的濕毛巾扒下,又給光溜溜的她裹上了被子。
“我幫你擦頭發。”
楚璁的語氣很溫柔,這讓沈錦程受寵若驚。
她搶過毛巾,“皇上,我自己來就好。”
楚璁笑了一聲便沒管了。她將身體上的水擦乾,去旁邊換了一件黑底金線的浴衣。
等她再過去的時候,沈錦程也穿好了衣服,正在床邊擦濕漉漉的頭發。剛泡完澡,她此時的顏色就像花粉和著胭脂水,有種說不出的僑猸。與普通豔色不同,她還有一股清氣暈在眉梢眼角。
楚璁呆立了片刻。
“陛下?”
“怎麼了?”
沈錦程一抬頭就看見了傻站著的楚璁,她濕濕的發尾還滴答著水,也不知道擦。
楚璁微笑,
“沈卿,我沒事。”
楚璁正大光明地看欣賞著她,心頭除了欲望還有一股陌生的情愫。
因為不想踩到地板她的小腿微微翹著,腳背也蹦成了一個誘惑的弧度,還有從衣袍裡順著小腿滑下的水珠……
楚璁看的喉頭發緊,
她腦裡閃過某個時刻,晶瑩的水液順著她?滑下。
楚璁坐到了床邊,不容置疑地接管了她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