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程是她的偉大作品,也是她精神的依戀寄托之處,
但是一想到現在其她人也在拿著刻刀改變她,張安仁就憤怒又惶恐。她害怕那人將她留下的痕跡磨沒了。
實在是不甘心,在確認那個流言後,她的心上總是縈繞著一團黑氣,
它刺激又酸澀,總是能把心頭的軟肉熏到糜爛。
這些年她還沒體會過這麼強烈的負麵情緒。
就連被貶出京,被打壓暗算,都沒讓她這麼不甘憤怒過。
張安仁不敢怨恨皇上,
但是那個名字日日夜夜在她心頭噴灑毒氣。現在想到她都帶著生理性的反感。
她困在瀕死的那天走不出來,在她看來,沈錦程早就是與她生死相隨的愛侶。但是她們現在生生讓人拆散攪碎,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這次,她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抓住她。
……
張安仁躺在床上,頭腦過於疲倦反而睡不著,腦裡充斥著胡思亂想。
那人知道她今天回來,太晚了,她也沒辦法過來。不然這也太不成體統了。
或許明天就能收到她的帖子,或許明天她會直接上門也說不定。
不過明天她要上值,她很忙,
要不要自己主動去她府上拜訪呢?
她有一房正夫兩房小侍,想陪她的人也太多了吧。細想想還真是有點不公平。
……
春氣融合,夜晚冷熱適宜,是最好眠的天氣。
張安仁頭腦過於活躍,毫無睡意,她索性穿上寢衣在窗前獨自望月。
孤寂之時,隻要想到她們被同一輪圓月拂照張安仁心底就平靜許多。或許現在月輝也撒到了她的床前,甚至是臉龐。
她伸手向天,想給月亮鍍上自己的溫度,然後揮灑給那人。
正想的出神之時,她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接著背後伸出一雙大手環上了她的腰。
張安仁不可思議的扭頭,果然看見了那張日思夜想的臉龐。
沈錦程穿著毫不起眼的黑色布衣,頭發也用黑綢布高高紮起,十分乾練。一年未見,她看著更堅毅更遊刃有餘一些,
以前那個會用小鹿般濕漉漉的愛慕眼神看著她的少年,此刻正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張安仁嗓音乾澀,語氣有絲凝滯,
“…你怎麼來的?”
張安仁穿著素白寢衣,頭發全都披散了下來。平日那雙帶著傲氣的丹鳳眼,此刻在月光下水盈盈的顯得有些多情。
一年未見,這人還是如記憶裡那般,像天上的清風明月。
略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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