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關係,劉培安還是您秋闈的座師。何必趕儘殺絕呢?”
沈錦程笑道:“非也非也。劉大人,本官這不叫趕儘殺絕,叫秉公辦理。”
“難道這也有難處?”
劉培安是朝中有名的純臣,此人不結黨,是在高顧兩派中間遊走的兩不沾。她手裡有些政績,皇上屢次擢升,看樣子想重用。
若就這麼公然把證據呈上,就是在逼皇上殺她。楚璁的性子她知道,不論長江黃河,清濁皆可為用。
劉長微打太極道:“您和我說了也不算。”
“我隻是一跑腿的罷了。”
鎮朔將軍府,
一眾人聚集書房,皆是麵目蒼白,魂飛魄散。馬征平、張守德這兩個頭領更是三魂出竅七魄離形。
事發之後,馬征平邀人去請了巡撫與監軍來議事,結果這兩位躲的好。
統共幾裡的路天黑了都沒到!
自從沈錦程衝進城堡救人之後,下午變得十分熱鬨。
她們被逼一起搜救,救完人之後,她們一直試探這位欽差大人有沒有發現什麼。庫房已經燒毀,憑肉眼難以看出貓膩。
那人也沒表現出異常,但馬征平的心一直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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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韋莘的屍體找不著了……
馬征平仔細詢問那動手的軍官,“地窖沒有屍體,難道燒成灰了?”
兩人搖頭,“將軍,照理會得焦屍一具。不至於骨頭都燒沒了。”
張守德心臟七上八下,“那韋莘心懷不軌,一直偷偷記賬。我瞧著她有問題。若是這次沒死,後果不堪設想。”
一說到這裡馬征平就來氣,“你這蠢材。誰讓你輕舉妄動!”
“今日燒庫就算了,竟然還把韋莘誆那裡去。”
“你不知道欽差也去那兒嗎。怎麼的,人證物證都送過去?”
事到臨頭兩人相互指責,張守德不服氣頂嘴:“你放什麼馬後炮,今日燒庫殺人,不是一舉兩得嗎?我哪知道出岔子!”
見她那蠻橫樣,馬征平忍無可忍,明明她才是將軍、總兵,此人幾乎架空了她。
“為何事事都不與我商量?我早就想好了對策,隻需按兵不動,偷走沈獻章手裡的黃冊。她就對不出帳,此法錯處還在她!”
“你現在做的好哇!”
張守德反唇相譏,“就你聰明!你有機會偷嗎!趕到城門你我才知,偷個屁啊!”
“你請她吃飯,讓人家給個麵子,她給嗎!人都趕到庫門口了,除了燒庫房我們還能乾什麼?!”
“此策太魯莽,直接驚動了皇上。庫房要看就讓她看,就算沈獻章知道貓膩又如何,我們事後去賄賂她談和,說不定也有轉機。”
“若是實在說不動,再乾掉她不遲。你炸掉軍械庫和乾掉一個沈獻章,嚴重性能等同嗎?!”
“哼,乾都乾了,你找茬有什麼用。乾掉沈獻章,你說的輕巧!她可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你敢做掉?”
“看她那狐猸樣,想來傳聞也為真了。這可是皇上心尖尖的人。殺她還不如炸軍械庫!”
馬征平要被氣昏頭了,“你你你!皇上可不是昏君。”
“這本來就是一灘渾水。若真是什麼心尖尖上的人,何苦讓她來查這一出。凶多吉少!”
張守德滿臉漲紅,“屁!那劉長微也跟著,加一塊你敢殺?這是能殺的人嗎?”
兩人正吵得厲害,房門突然被拍的驚響,
“將軍,不好了!”
“不好了!”
馬征平臉色一僵,還能怎麼不好。慌亂中,兩人趕緊傳人進來。
“發生了什麼事?”
“張總兵,將軍!沈錦程,劉長微不告而辭,連夜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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