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骨頭折斷,也不願被做成簫笛吹奏。”
“安仁,這輪又是你得魁首。”
沈錦程擺手,“不玩了,不玩了。沒意思。”
她已經喝的醉醺醺,張安仁卻一杯都沒喝。好不公平。
見她詩文狗屁不通,張安仁也不慣著,隨即諷刺,“覺得沒意思是因為某人才疏學淺,不好讀詩。”
“哈哈,隨你說。”
“你詩做得好,可惜這點風雅對當官沒甚作用。”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兩人一來二去拌起了嘴,雖不像認真吵架,但你來我往吵的張之渙頭暈。
她扶著頭調停:“哎呀,莫要動怒。多大點事。”
沈獻章不通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京城凡邀請她參加的宴會,少有做詩行令的。隻是今天陪她玩才獻醜,還被張安仁譏諷一番。
沈獻章現在位高權重,誰人敢說嘴。安仁還擺什麼老師架子,怎麼這麼不會做人呢?
張之渙指著張安仁道:“你與獻章磨什麼嘴皮子。你什麼歲數,她什麼歲數?”
“一點都讓不得人。”
沈錦程嬉皮笑臉跟著重複,“是啊,一點都讓不得人。”
“……”
張安仁沒有生氣,隻是覺得有些好笑。欠欠的,真得好好收拾。
行令罷了,幾人又說了會閒話,酒勁上來,沈錦程玉山半頹,身子都坐不直。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她靠在遊廊俯身撥弄池中的水紋,幾尾紅鯉悠然擺尾。
幾人之中,隻有張安仁最清醒,她目光幾乎黏在那人身上。
美人美景,怡目怡情。隻是旁邊的多出的閒雜人等有些掃興。
看了幾眼,張安仁拿起了案上的酒壺親自為張之渙斟酒。今日母親站了一天,已然疲乏,再多喝兩盞,一定會犯困告退。
一巡滿上,她抓回躲開的沈錦程舉杯共飲。
張之渙剛伸手夾菜,張安仁端著酒壺又來了。她豆腐還沒咽下,那邊又舉杯。
張之渙舉杯跟上,喝完嘟囔兩句。“喝這麼急做什麼?”
見杯底空了,張安仁又給她滿上,“哪裡急了。”
“母親今日是不是累了,跟不上我們。”
說這話的時候張安仁站沈錦程旁邊倒酒。與給張之渙倒酒不同,對著沈錦程,張安仁的動作極慢極優雅。
她微微俯身,撩起的袖口暗香襲人,沈錦程側目看去,先入眼是衣料的雲紋,再往下是一段細膩白淨的手腕。
推杯把盞,酒液叮咚。
留戀一會,她確認了張安仁是在勾引她。
明明醉的厲害,她也跟著張安仁拱火,“張大人,你若是累了,我們就慢點喝。”
“哪裡累了?來……舉杯。”
月上柳梢,待張之渙醉倒小憩,遊廊隻剩雨聲潺潺。
沈錦程半倚欄杆,醉眼朦朧地望著雨幕。張安仁挨得極近,寬大袖袍垂落,恰好掩住兩人相扣的手。
四周無人,她們的姿勢曖昧,張安仁幾乎將沈錦程圈進了懷裡。兩人衣袖下觸碰的皮膚像著了火,明明更親密的事都做過,此刻竟為指尖相纏心悸。
夜色正美,張安仁忽然傾身,四目相對,一個未竟的吻懸在呼吸之間,
"錦程……"
她低聲喚她的名,染了情欲的嗓音比雨絲還啞。
喜歡女尊:奸宦請大家收藏:()女尊:奸宦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