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彆無它法了。不僅僅是想把她拴在身邊,還更想得到她的關懷與眷戀,而這強求不來。
剛開始聽著沈錦程臉上還是譏諷,但聽到後邊,她臉色凝重幾分。
她從來沒想到會從楚璁嘴裡聽到這個愛字眼。沒有勝利的歡呼,隻有擔憂和恐懼。這個人陰晴不定,她的愛能將她托舉到天上,但是也會像蔓藤一般纏的她不能呼吸。
更重要的是,一旦答應,她和張安仁就再也不可能了。
這表白誘人嗎?或許吧,但是她毫無興趣。
沈錦程埋下頭,默不作聲。
一室寂靜,
久久聽不見回話的楚璁笑了出來,“這樣你也不願意嗎?”
“……”
她緩緩搖頭,“陛下,您並不愛我。愛不是欲望和控製。”
“您這樣利用我傷害我哪裡會是愛呢?”
“……做成這樣,你還是不認可我的心意?”
楚璁已經宣告投降,承認自己做了她的俘虜。沒想到這勝利她竟然不屑一顧。她總是否認她的一切。
哪裡是自己不愛她,而是她從來沒愛過自己才是。
委屈到心痛,眼簾也逐漸模糊。
以前幽會的時光多快樂,難道隻有她一個人陷進去了?她都和張安仁經曆了什麼,以至於她對自己這樣無動於衷?
楚璁不可思議地摸上自己的臉,可笑的淚珠止不住的落下。
原來還有比求愛更威嚴掃地的事,那就是被拒絕。
“陛下……”
看著默默落淚的楚璁,沈錦程心中不忍,出聲輕喚。
楚璁動了動,眼裡的淚花仍止不住。
她年歲本來就小,收起那種狡猾的老成,看著有幾分甜美。此刻靜默流淚就像被負心人傷害的青澀少女。
讓沈錦程目瞪口呆。
見那眸子裡除了詫異,根本沒有一絲心疼。楚璁苦笑,
“這樣你也無動於衷?你可為朕流過一滴淚?”
“你眼裡隻有張安仁,難道朕付出的就不多?論托舉,朕不比張安仁有力?論恩寵,又是誰讓你權傾朝野?論抱負,又是誰當你的後盾,讓你能大展拳腳?”
“你難道真的鐵石心腸,對朕一點感情也沒有?”
沈錦程不知道兩人怎麼說到了這裡。她是對自己好,可是她陰晴不定,滿心算計也是真的。
這樣一個人她如何敢交付真心?
……
好像有些不對,到底誰是負心人,怎麼好意思這樣責問她?
“陛下,您抓我進沼獄,要治我一個莫須有的重罪。這也是愛我嗎?”
“至少,我不會對愛人這樣狠絕。”
她就這樣冷靜地看著她,即使她已經卑微地示弱,投降,已經淚流滿麵!
沒!用!
在確認沈錦程沒有鬆動之後,楚璁臉色變得極怪異,破碎感蕩然無存。
剛才還泛紅可憐的眼尾,此刻顯得戾氣重重。
她暴起掐住沈錦程的脖子,
“……給臉不要臉。”
“賤骨頭!過不了好日子!”
“咳……”
這劈頭蓋臉的一頓罵,讓沈錦程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那會的一點點不安也消散。
“這就是你的愛?可笑啊…”
看見那雙眼裡的譏諷,不顧是在大牢,楚璁紅著眼去咬她,她恨恨道
“不愛你能讓你作威作福到現在?能讓你有命梗著脖子和朕嗆嘴?”
她已經沒有一分體麵,像個瘋子一樣歇斯底裡。
“都是你逼的!”
楚璁控製不住內心的暴戾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她的身體上獲得存在感。
以前將她彈奏的很好聽,她想要從她嘴裡聽到一些軟和的音調。
“給我叫!”
“放開我!”
她盛怒地將人掛上刑架,“你可能沒見識過我的手段。”
“你會知道為什麼沒有人敢頂撞朕。”
看見她手裡抓起的馬鞭,沈錦程背心驚出一身冷汗,
“皇上,您已經卑鄙地隻會這樣了麼?這算哪門子明君,這又算什麼愛?”
她笑的陰狠,痛到麻木之餘又有一種釋放出內心野獸的暢快,
“除了身體我還能得到什麼?!總不能血本無歸吧!你對我鐵石心腸,你以為我還會顧及你?”
“放開我!”
“不放!”
“!”
一道驚雷炸響,肆虐的狂風順著鐵門吹入,帶著潮濕的泥腥味。
大門被微弱地叩響,打斷了楚璁的施暴,
接著是帶著顫聲的呼喚,“陛下…陛下……”
沈錦程慌亂道:“陛…下,有人找。”
楚璁瞪了她一眼,從她身上下來。
她理了理衣袖,收斂好表情,瞬間又變回了那個溫和寬容的君主。
走到門口,將門打開一個小縫,“何事?”
劉長微低頭不敢亂看,
“陛下,張安仁帶著太學生敲鑼打鼓把錦衣衛衙門給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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