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落地,沈錦程赤裸地站在宮燈下,如初生的嬰兒般坦蕩。
楚璁和傅清霜都有一瞬的怔愣,隨即,兩人眼中燃起更盛的欲望,朝她走了過來。
楚璁的指尖帶著一絲灼人的熱度,劃過沈錦程的側腰。傅清霜雖然看的眼熱,但隻是在邊上規矩地看著。
"您要的可是這個?"沈錦程直視楚璁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可怕,"焚琴煮鶴,即便坐擁天下也還是庸人一個。"
殿內驟然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傅清霜驚恐地看向皇帝,隻見陛下的臉色陰沉如墨。
她又偷偷瞥了眼沈錦程。
這人說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話,竟還是一臉無所謂,甚至帶著幾分嘲弄的笑意,像是早已破罐子破摔。
傅清霜實在想不通。沈錦程明明隻要稍微低頭,哄一哄皇上,就能平步青雲,可她偏偏強得像頭驢,硬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活膩了嗎?
皇上果然暴怒,傅清霜默默後退了幾步。
"你是琴?你是鶴?"被折磨一晚,楚璁儀態全失,幾近咆哮。
她一把扯開沈錦程的發冠,瞬時青絲披散一身。
"朕告訴你,你是禽是獸!"
“你什麼都不是!隻是朕的玩意!”
沈錦程卻真的被逗笑了。
她看著楚璁,唇角微揚,帶著幾分荒謬的憐憫。
楚璁氣得渾身發抖,突然抓起傅清霜的手,狠狠按在沈錦程的腰上。
“皇上?!”
那溫熱又細膩的手感讓傅清霜的心險些從嗓子眼飛出來,她不懂陛下的用意,但直覺危險。
她立即跪下告罪,
“奴才該死,手滑了。”
"讓你摸你就摸!"楚璁厲聲道,"沈大人說朕喜歡乾這焚琴煮鶴的事,那就讓她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傅清霜跪在地上,心中既不安又隱隱期待。
沈錦程冷笑一聲,麵上沒有絲毫波動,隻是淡淡看向傅清霜:"我雖覺得傅女史也不錯,但身子骨弱,還是彆勉強了。"
傅清霜眼神一陰,抬頭時已換上一副恭順的笑臉:"多謝陛下恩典。"
她站起身,不再掩飾,一雙手直接覆上沈錦程的腰背,貪婪地揉捏。
…………
屈辱的浪潮幾乎要將沈錦程淹沒。
她緊緊咬著下唇,忍受著這兩人肆無忌憚的?,指甲掐進掌心,疼痛令人清醒。
她必須忍,忍到有機可乘。
金色的發冠在她眼前起伏,楚璁的冷笑近在咫尺。沈錦程時不時看向角落的兩個侍女。
她們全程埋著頭,一言不發,到現在她都不知道她們長什麼樣。
現場的畫麵荒唐又音靡,可她們卻像兩尊雕像,一動不動,仿佛沒有感情,也沒有好奇心。終於,
在一次抬眸中那兩人終於抬起了頭。
可那眼神………
沈錦程忽然伸手,一把抱住楚璁的頭,將臉貼上她的頸側,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低吟:"陛下……"
楚璁一怔,隨即露出鄙夷又興奮的笑:"這樣也會快樂嗎?"
"那是因為我愛著您呀。"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重地砸在楚璁心上。
楚璁嗤笑:"花言巧語?怎麼不早說。"
沈錦程抬眼,目光越過楚璁的肩膀,落在傅清霜身上:"傅女史,您眼睛往哪兒瞄呢?陛下的身體也是你能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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