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其她人舍不得，用傅清霜自己又嫌惡心，難道要給她找男人？這豈不是便宜她了！
沉默的當口，沈錦程又不耐煩地催促了一聲：“陛下！”
她的語氣很熟稔，任性又不耐煩。
這種口吻，仿佛兩人關係很好似的。楚璁憤怒中又有絲不能抑製的竊喜。
遇見她之後，她腦子就沒正常過。太賤了。
見兩人快要打情罵俏，傅清霜適時插話，她可憐巴巴地看著楚璁，
“陛下……沈大人不懷好意，汙蔑奴才。”
“陛下，您彆忘了她……”
“好了，清霜。你出去。”
麵對她，楚璁已經是極力壓製火氣，不能當著其她人的麵扇她巴掌。
這樣狗也會傷心的。
“陛下……”
傅清霜戀戀不舍，還想爭取一下。今日她都沒想到會有這種機會，能和陛下關係再近一步。若是自己能一直在場……
“出去！”
“是。”
楚璁語氣決絕，而且那隱忍著要發怒的樣子，讓傅清霜不敢再求情。
她低頭躬身後退。
沈錦程淡淡掃了一眼身後。
殿柱的陰影裡，已經少了一個人。
屏風後，
傅清霜踉蹌後退，卻沒注意到在她身後的陰影裡，有一道鬼影靠近。
麻繩如毒蛇般纏上了她的脖頸，將她毫無聲息扯入了帷幕。
沈錦程的目光淡淡掃過那裡，隨即又回到楚璁臉上，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這下好了嗎？"楚璁問，指尖還流連在沈錦程的腰際。
沈錦程突然一把抱住她，力道大得幾乎讓楚璁喘不過氣。
她的臉上露出饜足的笑，"我好開心。"
“陛下，您是不是還在乎我？”
楚璁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驚得微微一怔，卻也伸手回抱住她。
"陛下，可以放過我們嗎？"
"現在會不會太晚了？"楚璁冷笑，手指突然掐進沈錦程的腰肉。
沈錦程吃痛，卻笑得更加明媚："是呀，太晚了。"
她的目光越過楚璁的肩膀，看向陰影中侍立的女官。幾乎是在視線相接的瞬間，那位女官動了。
動作快得如同鬼魅，沒有發出一絲聲響。那張向來木然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表情，是殺意。
沈錦程了然於心，她深深地看了楚璁一眼，眼中竟帶著幾分憐憫。
楚璁以為自己掙脫了顧璘的掌控，但那些權力和威嚴隻是顧璘施舍給她的罷了。
“怎麼了愛卿，這樣看朕？”
沈錦程卻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愛過。"
話音未落，一抹白綾已經纏上楚璁的脖頸，猛地向後收緊！
"呃......"
楚璁的笑容瞬間凝固，精致的五官扭曲成痛苦的模樣。
她的反應極快，身體猛地向下一沉，雙手抓住白綾試圖掙脫。可身後那人力大無窮，雙臂穩如磐石，任憑她如何掙紮，繩索都越收越緊。
那人沒有對沈錦程下手，她是這混亂場麵中唯一自由的旁觀者。
她不慌不忙地後退兩步，撿起地上的裡衣披在身上。
掙紮無望，楚璁對著她伸出了手。
一臉絕望與懇求。
沈錦程遺憾地搖頭，“陛下，這次不行。”
“已經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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