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床上端坐起來,杜若隨即幫她脫下靴子,解開襪子,他上手摸了摸她的腳,白的冷的跟冰塊一樣。
杜若珍重地將雙腳放入盆中,揉洗一會便上手按摩,時不時添點熱水。
沈錦程摸摸他的發絲,撿了點閒話與他說,“你也是地主家的公子,怎麼會乾這麼多粗活。又是刷牆又是打磨舊家具的。”
杜若看著她狡黠地笑了笑,“我的事,你也不知道呢。自從我娘死後,錦程就一直磋磨我。我們住的房子,哪裡損了壞了她都不許找匠人修,隻要我弄。我沒辦法隻能自己學。”
“其實你剛來,我就覺得不對了。你還記得嗎,當時家裡做了葷菜,你也給我留份吃。”
沈錦程反感道:“她不會連肉都不許你吃吧?”
“可不是。所以我老早就覺得奇怪了。後來,我晚上抱著被子去試探你,你見我跟見鬼似的,這點倒跟她一樣。不過她是恨我,你是怕我怕。”
說到以前的事,沈錦程會心一笑。
“我見你對我頗為強勢,原來一直是在試探人。”
“是呀,所以你在我眼中破綻滿滿。後來你壓垮了一張床,你不知道我會修,便去找了阿牛。”
沈錦程回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原來早就露餡了。
她歎道:“再好的偽裝也瞞不過親近之人。”
思索幾下,沈錦程用手指挑起杜若的臉,認真觀看。
在杜若臉逐漸變紅時,她疑惑地放開了他,“你那錦程莫不是鐵石心腸,若郎你也是一位清秀可人的佳麗,她為何一點都不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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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眼中含恨,
“我與她從小一起長大,互相豈有那種心思。她恨我娘,也恨我,日日見著仇人隻巴不得我死。”
“她除了不敢賣我,其他狠手都下過哩。”
沈錦程沒想到杜若以前過的竟然是這種日子。
剛穿越來時,她覺得自己對他已經很刻薄,沒想到竟不值一提。
沈錦程伸手將杜若攬到了膝上,輕聲安慰,“若郎,你受苦了。以前怎麼不和我說?”
說?
他不敢呀。
他不想讓錦娘知道他是這麼有心計的男人,也不想讓她知道他和“錦程”關係不和,因為之前的錦程就是他送走的呀。
藏錢告狀,那也隻是他做的最微不足道的壞事了。
秦科隻是個掮客,真正要賣沈錦程,為她找買主的人,是他杜若。帶她沾上賭的人,也是他杜若。
哎呀,這些怎麼能開口呢?
杜若撇了撇嘴,他拿起棉布將沈錦程的腳擦乾,又變戲法似的從床底摸出一雙棉鞋,“先穿上。裡邊有兔毛,可暖和了。”
沈錦程捏了捏他的臉,“你真有玲瓏心腸。”
杜若笑了一聲,端著盆子去門口潑水,空中一道白霧蒸騰而上,他就依在那兒看。沈錦程將人從門口拉了回來,輕輕摟在懷裡,
“若郎,你以後有事都可與我說。你我結發妻夫,沒什麼不能聊的。”
“錦娘,我知呢。我這下都告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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