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時家繼承人,竟然去彆人的商盟打工,成何體統!”
時天和氣得不行,“你趕緊把電話給時啟意,讓他滾回時家給我們跪著道歉,態度誠懇的話我就可以原諒他,讓他繼續當代家主。”
“哦……”
時隙淵薄唇淡淡勾了下,聲音比他唇角的弧度更淡,“時啟意才離開時家兩天,您就撐不下去了?”
“想讓他回去給您跪著道歉,那他可能做不到,不過您若是用這方法給他道歉,沒準他能原諒你們。”
“時隙淵!你在說什麼混賬話?!”
時天和氣得連喘粗氣,“我可是你父親,你竟然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還想讓我給時啟意跪下道歉,你這個逆子,你……你氣死我了!”
“我,有父親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忽然打斷了時天和暴躁的質問。
時隙淵抬眸,淡漠又平靜地說道“早在三年前,我就被您攆出家門,您忘記了?”
“三年時間,我從未回過時家,也未用過時家一分錢,更沒向時家求助過,您現在還訓斥我,冒昧地問一下,您是用什麼身份訓斥我的?”
“時叔叔。”
說完,時隙淵掛斷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時天和氣的眼睛瞪大,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
“混蛋!”
“逆子!”
“廢物!”
“竟然這麼氣老子!哪有當兒子的這麼氣老子!”
時天和氣不過,又用腳在手機上踹了好幾下。
尹從靈就在旁邊聽著,見他氣成這樣,連忙勸道“天和你消消氣,隙淵也不是故意的,當初他才成年不久,你就把他攆出家門,如今他活得很好,你再罵他,他心裡肯定有怨氣。”
“不過隙淵也真是的,一點都不聽話,連自己父親一聲爸都不叫,竟然叫上了時叔叔,成何體統?”
“都是跟老爺子學的!”時天和皺緊眉,滿臉怨氣,“當初咱們就不該心疼老爺子,怕他一個人待在老宅沒意思,把隙淵給他送過去養。”
“這下好了吧?隙淵都被他給養歪了,訓斥幾句就給我離家出走,如今又和老爺子學的什麼時叔叔,真以為我沒他那個兒子就活不下去了?”
尹從靈在旁接道“沒錯,我們還有啟意呢。”
“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就是不一樣,啟意可比隙淵貼心多了,從小就懂事聽話,成績又好,知道給咱們分擔。”
“你彆氣了,我給啟意打個電話,他要是知道咱們這邊這麼忙,肯定會回來幫咱們分擔的。”
尹從靈拿出手機,卻發現時啟意的電話關機了。
殊不知電話另一頭,時啟意並沒有關機,而是重新回到客廳,就坐在時隙淵身旁,一起和時蕊視頻聊天。
時蕊臉色微白,精神卻非常好,她在視頻通話中說“表哥,你倆可得堅持住,千萬彆回來,你們是不知道,才兩天而已,時家就亂了。”
“聽說公司那邊,原本預定的合作,簽約方一看去的人是我舅舅,就問大表哥怎麼沒來。”
“舅舅想給自己立威風,跟人家說大表哥不夠成熟穩重,回家靜修,以後時氏集團由他管理。”
“結果簽約方立刻表示隻相信大表哥,要是大表哥不能出麵簽約,合作的事就要重新考慮。”
“然後舅媽這頭也遇見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