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狠戾迅捷的手段,在那些矛頭沒能傷害到安涼涼前,老黑就會處理乾淨。
鹿小路嘿嘿的笑,躺進時隙淵懷裡伸了個懶腰,“我們姐妹這是走了什麼大運啊,找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好,這份姻緣能羨慕死彆人了。”
“是我和老黑好運。”時隙淵攬住鹿小路,他知道她是在開玩笑,可他還是認真地說“我們能遇見你和安涼涼,是我們這輩子最大的好運。”
……
翌日。
天剛微微亮的時候,鹿小路就扶著酸軟的小腰從榻上爬起來,陪雲惜補拍完近景。
然後她就下線,回到現實中和應悅媛一起準備午餐。
十點左右,昊羿帶著應城恩和舅媽來了。
再見到他們,鹿小路覺得很陌生。
三人進門,唯有昊羿是堂堂正正,挺直了背脊走進來,應城恩和舅媽都佝僂著背脊,他們明明在這棟彆墅住了很久,卻像是初次來一般,坐在沙發上動也不敢動。
舅媽局促地揪著自己衣擺,這是應悅媛以前給她買的衣服,放在貧民區也是高檔貴婦裝,可這衣服還是秋裝,如今冬日再穿不但顯得單薄,在貴族圈裡也是過時樣子,會讓人瞧不起。
可這是她最好的一件衣服了。
以往應悅媛給她買的那些衣服,穿過一季後她就會賣掉,給自己賺些私房錢,也方便下一季再次找應悅媛要新的。
如今在貧民區住了這麼久,她每日和應城恩一起去街上清掃,從初時的不願意到現在的主動,舅媽心境也變化很多。
“大姐……姐夫……”
應城恩和舅媽尷尬地與眾人打招呼,和時老爺子、時隙淵、時啟意問好的時候,頭更是快低到了胸口。
最後他們看向鹿小路,應城恩張張嘴,有很多話想說,礙於時老爺子等人在場,他什麼都沒說出口,隻尷尬一笑。
鹿小路大大方方地笑了下,主動喚道“舅舅、舅媽,午飯準備好了,是我媽親自做的,她準備了一上午,就等你們來開飯了,咱們先吃飯?”
應城恩局促地應下,一頓飯,眾人吃得無比安靜。
等吃過飯,應城恩悄悄地叫住鹿小路,“外甥女,我們能單獨聊幾句嗎?”
鹿小路想了下,帶應城恩到樓上的書房。
應城恩依舊很局促,他的手很乾淨,卻下意識用手在自己衣擺上擦了擦,才小聲說“聽大姐說是你主動提出邀請我們吃飯的,你……真是個善良的孩子。”
“我以前那麼對你,從沒用一句好話形容過你,你卻不記仇,你……”
“誰說我不記仇呢?”鹿小路忽然歪頭,讓局促不安的應城恩愣了下。
站在落地窗前的小姑娘目光坦蕩,她不加掩飾地看應城恩,聲音更坦然,“我最記仇了,這輩子記住最多的也是‘仇’,不過誰對我不好我能記住,誰對我好我也能記得清清楚楚。”
“我邀請你來隻是不想母親和昊羿哥夾在中間為難,不是原諒你,也不是所謂的善良,我隻是我母親和哥哥的貼心小棉襖而已。”
“沒有母親和哥哥,你和舅媽在我這裡什麼都不是。”
鹿小路平靜冷淡的語氣,讓應城恩愣了一下,他忍不住笑起來。
應城恩“你這記仇的性子和你母親一樣,實話實說,你母親才是最記仇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