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邪神,不是不行。”
時隙淵上前兩步,站在鹿小路身側說“我最近查閱很多冥虛典籍,發現邪神並不是一個固定的神,它更像是人類邪念的具象化生物。”
“人類的邪念越強大,邪神的力量則更強,我們如果想殺邪神,隻需要找到產生邪念的人,先將那個人殺掉,就可以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鹿小路、安涼涼“……”
兩個小姑娘同時沉默,用無奈的眼神看時隙淵。
老黑忍不住說“老大,你這些典籍看的……基本等於沒看。”
“邪神是人類邪念的具象化生物……要找到產生邪念的人,先將那個人殺死,可這個‘邪念’的具體定義是什麼?”
“殺人奪寶算邪念、強搶民女算邪念?還是入室偷盜算邪念?”
“人這一生,可能每個人都會多多少少產生一點不好的念頭,那些念頭如果都能變成邪神,那世上邪神將殺不儘。”
安涼涼跟著點頭,小聲說“我每天都看財富榜,看到榜單上比我排名靠前的人,我都想把他們的金幣裝進我口袋裡,這也算邪念嗎?”
鹿小路咳了咳,目光不好意思地落在時隙淵身上,小聲說“邪念……每個人都有吧?”
欲是邪念,貪是邪念,可這些可大可小,很難定義清楚。
老黑沉默了下,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再去翻翻古籍,也許裡麵有更完整的鑒彆方法。”
四人各自轉身,打開冥虛典籍就準備翻閱,天際忽然傳來蒼老的聲音。
“你們……先下線休息吧。”
“邪神的事還用不到你們操心。”
一股神秘力量從半空傳來,安涼涼、老黑和時隙淵眼前一暗,全都回到了現實世界,唯有鹿小路還在冥虛大陸裡。
半透明的虛影出現在空中,真真假假不停變化著,讓鹿小路看不清,但她知道那就是主神。
“鹿小路……”
主神的聲音中有一絲隱藏極好的心疼,他微微低頭,問“我訓斥你、將你關起來,你不生氣?”
“我……能生氣嗎?”
鹿小路目光晃了晃,她看不清主神的五官,卻能感覺到現在的他並沒有生氣,鹿小路便順從自己內心,說“要是能生氣的話我就先生氣了。”
小姑娘往地上一坐,很坦誠地說“我承認是我不好,自己是帕孛尼亞女帝,卻把事情都交給時隙淵、安涼涼做,這樣對帕孛尼亞的子民很不負責。”
“但我必須說一句實話,時隙淵乃是戰神,對於軍事方麵的管理發展遠比我更有經驗,涼涼乃是我們商盟的頂梁柱,在經濟民生這一麵她是專家。”
“帕孛尼亞在他們倆手裡管理,比在我一個人手裡管理更有發展前景,畢竟我隻有一個人,時隙淵和安涼涼卻是兩個人。”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鹿小路還想找更多的人一起管理帕孛尼亞,就像古代的帝王一樣,找一群有才華的大臣出謀劃策,肯定會比她一個人想得更長遠、更周到。
主神“我不是因為你將帕孛尼亞交給他們管理生氣。”
“是的,您肯定不是因為這件事生氣,因為在交給他們前我和您商量過。”鹿小路輕輕點頭,主神的身影還在不停變化,她看不真切,但她依舊抬頭輕聲問“那您是因為我假哭、想博取您心軟生氣嗎?”
主神“……那就是一個玩笑,是父女之間的互動,我為何會生氣?”
“可您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