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似乎想到了什麼,眼底帶著驚訝,有些人卻一臉茫然,好似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侍奉邪神之事被時隙淵當眾點出,就算沒說明,晁奕年的臉色也變了。
他狠狠甩開白蕊的手,不敢對時隙淵、鹿小路發脾氣,就將脾氣發在白蕊身上,“白蕊,我看在你是我未婚妻的份上來陪你參加宴會,結果你的朋友就是這麼對我的?”
“我看我們這樁婚姻有待思考,你想好再來找我吧!”
晁奕年匆匆離開,留下眾多莫名其妙的賓客。
大家都不懂,白蕊一句話沒說,晁奕年為何要與她發脾氣,是在彰顯自己的無能嗎?
可白蕊卻像是習慣一樣,站在原地隻幾秒,臉上便揚起優雅笑容,對時隙淵、鹿小路致歉。
“抱歉,晁少爺今日心情不太好,家中有不順心的事,讓他沒能控製住自己脾氣,若是說了惹您生氣的話,我代他向您致歉。”
白蕊傾身,就要對時隙淵、鹿小路彎腰行禮,風肆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了她。
“我們聊聊。”
風肆的聲音很沉,說完見白蕊沒動,他用手拉住她胳膊,走向宴會廳門外。
白蕊愣了一下,像是被嚇到一樣,視線落在風肆拉住自己胳膊的手上,有些不敢置信地被風肆拉走。
他們身後,鹿小路眼睛都亮了,她很想跟過去偷聽,但她知道這次風肆要與白蕊聊的事肯定很重要,即使她是風肆的親妹妹也不該去偷聽。
鹿小路乖乖地待在原地沒動,等了片刻,時老爺子出場,她和時隙淵一起跟在時老爺子身邊,正式與賓客們見禮。
宴會廳外。
直到遠遠地走出宴廳,風肆才鬆開拉住白蕊的手。
看到白蕊胳膊上的紅痕,他有些懊惱地皺眉,怪自己剛剛沒能控製住力度,讓白蕊疼了。
可白蕊見風肆皺眉盯著自己胳膊,卻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下。
七年過去,他還是很討厭碰自己,即使是他主動伸手拉住了她,他還是會厭惡地皺眉。
“你找我有事嗎?”
白蕊垂下眼簾,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很平靜,“晁少爺的事我很抱歉,我應該先詢問過主人家的意見才讓他過來,我也沒想到他會在時少爺、少夫人麵前說那些話,等會兒回去我會當著所有人的麵再次向時少爺、少夫人道歉,這種事以後……”
“白蕊,你想說的就隻有這些嗎?”
風肆忍不住打斷了她,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七年不見,她少了女孩兒的稚氣,越發的優雅成熟,也越來越讓他心疼。
白蕊抬眸,有些不解地看風肆,“不說這些的話,我們還應該聊什麼?”
“你這些年是怎麼過的?”風肆問道“在國外留學還順利嗎,回來後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白蕊扯起唇角,紅豔的唇瓣緩緩勾出了一個嘲諷笑容,“我,為什麼要給你打電話?”
“當年可是你甩了我,我回國為什麼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