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陪護啊。”
鹿小路理直氣壯地看時隙淵,“你不懂,涼涼很認床的,她在一個地方住久了,換到其他地方會失眠,我得去陪她才行。”
時隙淵“那老黑呢。”
“你若是去了,老黑住哪兒?”
鹿小路動作一頓,完全沒考慮到黑哥的存在,她試探著問“要不讓黑哥住隔壁?”
“反正咱們是去時家的私人醫院,住的地方多得是,跟我當初生娃時候一樣,大家都能住在那邊,黑哥住隔壁也行吧?”
時隙淵抬眸,有些無奈地看鹿小路,“夫人覺得呢?”
“生寶寶的時候,我覺得女孩子應該更希望自己丈夫陪在身邊,對不對?”
鹿小路“……其實小時候我和涼涼還說過,長大後嫁給對方,這樣我們就能成為一家人,不會再被人拋棄了……所以我也算是涼涼的丈夫吧?”
時隙淵眉梢直挑,盯著鹿小路看了好一會兒,才無奈地說“果然我和老黑就是過審工具人……可夫人說自己是丈夫,安涼涼會認可嗎?”
鹿小路沉默,不自信地笑,“那還是讓黑哥陪著吧,我住隔壁。”
時隙淵見她堅持,說什麼都要去陪護,隻能道“那我也收拾東西,和夫人一起住隔壁。”
鹿小路“我不認床,不用陪,你在家帶孩子吧。”
時隙淵“……夫人,我好歹是戰神,結婚後就隻能在家帶孩子了嗎?”
“拋開戰神這個身份,我也算是個甩手掌櫃,也是有集團要給咱們孩子繼承的總裁級人物,婚後真的連陪夫人出門的資格也沒有了嗎?”
在家帶娃固然好,可他真的不放心鹿小路獨自一人出門,哪怕會跟著去的人不會少,但沒他在,他就是不放心。
鹿小路眼睛滴溜溜地轉,心虛又有些心動地說“要不咱們帶小家夥一起去陪護?要是生出妹妹,當場就能指腹為婚。”
“要是弟弟的話,他這個當哥哥的也應該去迎接,對不對?”
時隙淵輕輕蹙眉,“我是能同意,可咱媽咱爸能同意嗎?”
自家的寶寶前段時間剛出完麻疹,雖然現在痊愈了,可他真的不確定應悅媛能讓他們帶娃去醫院陪產。
鹿小路心虛地笑,“去試試吧,萬一媽媽能同意呢。”
為了讓應悅媛同意,鹿小路在房間裡轉了好幾圈,忽然捂著肚子倒在沙發上,“老公啊,我感覺自己好不舒服,你快幫我去叫二哥,問問二哥我是不是應該住院啊?”
時隙淵“……”
鹿小路“你去的時候順便問二哥一聲,孩子還小,是不是不應該和母親分開,我要是住院的話,小家夥也得過去陪我,對不對?”
這次,時隙淵連話都懶得回答,也是頭一次對‘老公’這個稱呼免疫。
他去叫了煊羽,片刻後煊羽趕過來,看到鹿小路縮在沙發裡一邊喊疼,一邊偷偷眨眼。
煊羽一陣無奈,轉頭看向時隙淵,“你就這麼由著她胡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