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涼涼直接挑眉,“你就算了吧,老老實實玩你的遊戲去,彆來我這兒搗亂就行。”
鹿小路眨眨眼,熟練地在安涼涼椅子後看到一張貴妃椅,她就知道是給自己準備的。
原來在被二十日月更改後的記憶裡,她的小涼子還是這麼照顧她,果然是最愛她的涼姐啊~
安涼涼似乎很煩躁,扔出一張傳送符不見了。
鹿小路在貴妃椅上翻了個身,打量著二十日月裡安涼涼的辦公室。
這間二十日月比安涼涼在冥虛大陸用的辦公室小了很多,窗外的景色看起來也很普通,就連辦公室裡的擺設也都低了許多檔次。
鹿小路小聲嘀咕,“看來涼姐在二十日月裡沒能過上富可敵國的日子啊,怪不得她都愁成這樣了。”
“幸虧是假的,不然這種心理落差一般人肯定受不了。”
如果冥虛大陸與二十日月裡的情況調換,安涼涼在冥虛大陸隻是一個小老板,在虛假的二十日月裡卻是縱橫冥虛大陸的商盟大佬,等安涼涼從二十日月出去後,若是不清除記憶,這巨大的落差肯定會讓安涼涼難以接受。
所以鹿小路和時隙淵通關二十日月的時候,係統才會說推出清除記憶服務,就是怕巨大的落差會讓人無法開啟新生活吧?
‘當當當’,敲門聲響起。
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走進辦公室,看到鹿小路舒舒服服躺在安涼涼的躺椅上,立刻吼道“鹿小路你乾什麼呢,怎麼能在安總辦公室裡躺著?!趕緊給我起來!”
鹿小路愣了一下,起身茫然地看著西服男。
難道她和安涼涼在二十日月裡不是好朋友了?
西服男明顯是安涼涼的手下,卻不認識她,她不是安涼涼最疼愛的小朋友了?
鹿神眼底露出委屈,西服男卻皺眉盯著她,訓斥道“你一個打雜的小職業,怎麼敢來安總辦公室躺著的?”
“趕緊給我回工作崗位去!咖啡間裡的咖啡粉沒有了,你快去手磨!”
鹿小路“……”
她在安涼涼的二十日月裡,竟然隻是一個手磨咖啡的小雜務員。
某鹿氣鼓鼓的,感覺自己受到了萬分委屈。
門外傳來腳步聲,安涼涼領著兩個員工走進來,看到鹿小路委屈巴巴地站著,對麵還站著一個盛氣淩人的西服男,安涼涼眉頭皺了起來,“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西服男立刻點頭哈腰對安涼涼笑,“安總您回來了,我剛剛來找您,敲門沒看到您,卻看到這個小雜務員在您的躺椅上躺著,我就訓斥了她幾句。”
“說實話,咱們公司的某些員工紀律確實不好,連您的辦公室都敢闖進來,要是偷了什麼機密,咱們公司可就完了。”
安涼涼轉眸,冷冰冰地看西服男,“我不在辦公室,誰讓你進來的?”
西服男愣一下,嘴角僵著笑,“我一敲門,門就開了,然後我看到她在躺著,就沒忍住進來訓了她幾句。”
“是嗎?”
安涼涼淡淡地笑,“可我不記得自己走的時候沒關門,記得沒錯的話,我是用傳送符離開的。”
西服男臉上的笑更僵了幾分,他指著鹿小路說“一定是她私自闖進來的時候沒關好門,安總,您不該對我興師問罪,應該質問她為何會闖到您的辦公室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