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戰神不要天天散發吃醋的酸臭味,這樣不利於消化。”
鹿小路幽怨地看時隙淵,“我是不想瞞著你,才將我和小馨的事告訴你,我和小馨都沒加好友,隻是純偶然,路人緣分,過了這一次都不一定有下次見麵的機會,你吃什麼醋呢?”
時隙淵側過頭,不去看鹿小路,想用這樣的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
他會因為鹿小路偶遇小馨就吃醋嗎?
他是那種會隨隨便便吃醋的男人嗎?
他現在早就不是那麼膚淺的男人了,他是正宮,有正宮的大氣。
但聽到鹿小路和小馨開開心心地玩了一天,而他孤單寂寞冷的在皇城處理公務,某位正宮戰神還是忍不住心生羨慕。
鹿小路見時隙淵這樣覺得好玩,她放下筷子,故意逗他,“某人至少可以坐在皇城裡吃香的、喝辣的,可憐我晚上還要在火焰壁障裡行走,真的好像讓人來陪一陪啊。”
時隙淵眸光微微一轉,眼底儘是心動,俊臉卻板著,“夫人大可以讓那什麼小馨來陪,反正她就在4號大陸,估計現在還在火焰壁障礙等著夫人呢,夫人叫她一聲,她可能就去了。”
“說得有道理啊。”
鹿小路一拍巴掌,開心地說:“我怎麼沒想到呢?我現在就上線去找小馨。”
“那孩子又善良又可愛,還知道很多4號大陸的風土人情,我們正好可以一邊走一邊聊。”
她起身,作勢要回房間,被某位板著臉的戰神一把拉住。
鹿小路順勢坐到他腿上,指尖挑著時隙淵下巴,“怎麼了?真吃醋了?”
“那你和我說一聲,我也可以不帶小馨,隻帶你。”
當眾被自家夫人調戲,時隙淵的耳根不由泛紅,眸光卻變得深邃起來。
沒等他開口,一旁吃飯的安涼涼已經嫌棄地捂住了自己眼睛,“兄弟姐妹們,吃飯呢,不想吃狗糧,你們要秀就回家去秀,不行嗎?”
鹿小路毫不在意,嘿嘿地笑,“沒得辦法啊,誰讓我有一個愛吃醋的男人呢,這種苦惱你是不能懂的。”
時隙淵摟著鹿小路,視線落在老黑身上,低聲慫恿,“其實這種甜蜜的苦惱安副盟主也能擁有,隻要老黑不那麼壓抑自己,正常表達出自己的喜好就可以。”
安涼涼呲牙,“彆帶壞老黑,說得好像我很強勢,讓老黑受委屈了一樣。”
她家老黑以前可是當殺手的,成熟穩重是他的標配,冷靜自持是他的修養,他可不會因為這麼點小事就吃醋。
時隙淵卻挑了挑眉,示意老黑,“你看,都是你平時太收斂,安副盟主才會這樣想,你該多表現一下,讓她知道你的真實想法才對。”
老黑不接受他的蠱惑,一邊往安涼涼碗裡夾菜,一邊說:“我娘子很有分寸,不會做讓我誤會的事,我也相信我們的感情不會被第三者插足。”
鹿小路:“嘿~你這是覺得我沒分寸了?”
安涼涼也扭過頭,瞪了老黑一眼,“小鹿路隻是路上遇見了好心的妹紙,和妹紙玩了一天而已,她一沒耽誤正事,二沒加妹妹好友,怎麼就有第三者插足的風險了?”
“再說,小馨是溫柔可愛的女孩子,小鹿路也是女孩子,哪來的第三者?”
老黑瞬間噤聲。
他就知道,不管是什麼,鹿小路永遠是安涼涼的底線,安涼涼可以嫌棄鹿小路,而彆人卻說不得鹿小路一句不好。
聰明如老黑,察覺不對立刻噤聲。
時隙淵更聰明,一聽安涼涼開口了,他就知道鹿小路肯定會和安涼涼‘同流合汙’。
趁著鹿小路還沒被安涼涼拐走,時隙淵將自己搭在鹿小路腰間的手收緊,企圖用這種方式留住鹿小路。
可安涼涼說完後隻是抬頭看了鹿小路一眼,鹿小路就屁顛屁顛地跑到安涼涼身旁,時隙淵搭在鹿小路腰間的手被鹿小路毫不留戀地拿開了。
“果然……你和安涼涼才是真愛,我和老黑就是過審工具人……”
某位戰神大人傷心了,拽著老黑回到房間。
老黑才吃了一半,根本沒吃飽,和時隙淵到樓上後,他幽幽開口,“老大,你和鹿神撒嬌,不帶上我可以嗎?”
“誰說我在和夫人撒嬌?”時隙淵眼眸微眯,“我可是一個成熟沉穩的男人,會做撒嬌那種事?”
老黑:“你佯裝傷心,故意離開,不就是想讓鹿神哄你嗎?”
“還成熟,我看你一點都不成熟,明顯就是戀愛腦。”
說完這話,老黑頓了一下,搖頭又道:“我說錯了,你是戀愛腦的事全冥虛大陸都知道,我還強調乾什麼?”
“老大,你自己在這兒等鹿神吧,我沒吃飽,還要下樓陪我娘子吃飯。”
時隙淵默默看老黑,企圖能用眼神讓老黑留下來陪他,誰知老黑毫不留情地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