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路疑惑地睜大眼睛問:“大哥想用哪種方式讓老爺子不管他?”
“小蕊那種。”
時隙淵垂眸,眼底帶著無奈,“他覺得‘死’一次就能讓老爺子幡然醒悟,不逼迫自己,那他也可以死一次給老爺子看。”
“胡鬨。”
鹿小路急忙坐起身,“活著多不容易,大哥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
“萬一不小心真鬨出人命,大哥後悔都來不及。”
時隙淵歎息,“我也是這麼勸的,不過他心意已定,正在找機會實施,我打算明天去勸勸老爺子,讓他先不要逼時啟意,不然那家夥有可能真鑽牛角尖。”
鹿小路連忙點頭,“那你今晚早點睡,明天一早就去見爺爺,我要是能起來的話我陪你一起去。”
“好,我明早叫你。”
兩人約定好,回到冥虛大陸,鹿小路因為心中有事,對邪念體的‘送死’行為反而不太在意。
她也沒敢玩太久,淩晨便下線睡覺,第二天一早就爬了起來。
許久沒去老宅,鹿小路想了想,將小鬆澤一起帶去了。
路上,時隙淵看著坐在兩人中間的小鬆澤,眼底有些無奈,“夫人把小鬆澤帶過去,萬一老爺子看見更想抓緊時間抱孫子,那怎麼辦?”
鹿小路:“……爺爺應該不會那麼想。”
她低頭,和小鬆澤交代,“小鬆澤,你等會兒見到太爺爺就說你想他了,想讓他過去跟咱們一起住,你想天天看見太爺爺,好不好?”
小鬆澤點著頭,乖乖地說道:“我喜歡太爺爺,我也想和太爺爺住在一起。”
時隙淵:“你覺得把老爺子接到咱們家,老爺子就沒機會催婚了?”
鹿小路憨憨地笑,小聲問:“你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不?”
時隙淵:“……不一定。”
“萬一老爺子看見小鬆澤這麼可愛,更急著催時啟意怎麼辦?”
鹿小路犯愁,“那孩子都帶來了,總不能半路送回去,再說這也隻是你的猜測,萬一爺爺就不催婚了呢?”
時隙淵聳肩,沒再反駁鹿小路。
到達老宅,出乎兩人意料的,時啟意竟然也在。
他坐在老爺子身邊慢條斯理地喝著茶,看到時隙淵和鹿小路帶著小鬆澤來了,時啟意笑著和鹿小路、小鬆澤打了招呼,然後瞥向時隙淵,陰陽怪氣地說:“某些人自己在家幸福不夠,還帶著老婆孩子跑出來炫耀,也不怕自己幸福的樣子太刺眼,讓一些心理不平衡的人更心理不平衡?”
時隙淵抬眸,涼涼地看時啟意一眼,淡聲道:“誰看見我幸福的樣子會心理不平衡?”
時啟意:“我唄,我就是那個心理不平衡的人,你咬我?”
時隙淵無奈一笑,未等他說話,時老爺子已經拎著拐杖往時啟意那邊指了一下。
時老爺子:“你這孩子,一點都不懂事,你弟弟幸福你還不開心?”
時啟意捂著自己眼睛,悶悶地說:“他幸福的樣子太刺眼,我都要瞎了,哪裡還能開心起來?”
小鬆澤好奇地抬著自己小腦袋,左右看看,學著時啟意的樣子捂著自己眼睛,“好刺眼,要瞎了~”
他軟萌萌的樣子,完全是在學話,把大家逗得笑出聲。
時老爺子笑著罵時啟意,“你看看你,一天到晚沒個正事,都不教小鬆澤點好的,我曾孫要是跟你學壞了,我就把你的卡停了,讓你過苦日子去。”
“也行。”
時啟意連忙點頭,“老爺子,要不你現在就把我的卡停了,當這個家沒有我,也彆催婚了,行不?”
“您老人家安排的那些我是一個都不喜歡,那些貴女千金啊、一見到我開口就是大少爺,再一開口就是我身上的衣服是在哪兒定製的,皮鞋是給誰做的,手表又是哪位匠人的成品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