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boss大人被懟得好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
緩了好一會兒,時啟意才小聲問鹿小路,“我晚上還能在這兒蹭頓飯嗎?”
“不建議呢。”
鹿小路:“我們這兒不太歡迎懦弱的男人。”
“連自己感情都不敢直麵的男人,一般情況下是沒飯吃的。”
時啟意:“……弟妹,咱們才是一家人吧……”
“就算我想得多了點,你也該留我吃一頓飯,不然我就和阿姨告狀了。”
鹿小路:“……”
她回頭看看還在廚房裡忙碌的應悅媛,轉過頭小聲威脅時啟意,“堂堂boss大人,竟然還玩告家長的低級手段,怪不得你找不到女朋友。”
“阿姨~”
時啟意站起身,作勢要往廚房走。
鹿小路立刻拉住他,咬牙切齒卻壓低了音量,“吃!晚上留你吃飯,吃大份的!”
時啟意得意地勾著唇角,卻沒立刻坐下,而是挑著眉梢說:“那你求我,不然我就不吃,還把你剛剛說的那些話都告訴阿姨。”
“……”
鹿小路氣得直接放手,惡狠狠地盯著時啟意。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時隙淵走到鹿小路身旁,側著身擋在鹿小路麵前,抬眸看時啟意,“我剛剛好像聽見某個人讓我夫人求他,求什麼?”
“求我夫人賞臉打他一頓嗎?”
時啟意咬著後槽牙,幽幽地看時隙淵,可沒等他說話,就聽到了鹿小路的告狀聲。
“時隙淵,你大哥欺負我,他自己懦弱不讓人說,還想去找我媽告狀。”
鹿小路:“我在試煉島辛辛苦苦這麼久,好不容易有時間下線吃頓晚飯,他還想告我的狀,讓我沒晚飯吃,那我豈不是要餓肚子?”
這兩句明顯不對勁的話聽在時隙淵耳裡就是:時啟意欺負了鹿小路,還不想給鹿小路晚飯吃。
某位戰神大人眼神冷下來,他將鹿小路護在自己身後,眉梢微揚,“時大boss真是好厲害,來我家裡蹭飯,卻不想讓我夫人吃飯,你當這是時家?”
“就算這是時家,也隻有我夫人吃飯、你站著看的事,不信的話可以回去問問老爺子。”
時啟意:“……”
想哭了……
霸總要是哭的話,會不會崩人設?
“你們夫妻倆要是這麼欺負我,我真的要去跟阿姨告狀了……”
時啟意小聲說著,卻像個做錯事的小朋友一樣乖乖坐在鹿小路對麵。
他抬頭,幽怨地看時隙淵,“你就不問問你夫人剛剛說我什麼了嗎?”
“她說我懦弱,說我沒苦硬吃,還說我不配留在這兒吃晚飯。”
時隙淵坐在鹿小路身旁,抬頭看時啟意,理直氣壯地反問:“我夫人說錯了嗎?”
“……”
時啟意:“ber……兄弟,你是我親兄弟吧?”
“有了媳婦就忘了兄弟?”
受傷的那個明明是他,時隙淵卻問都不問,隻護著他那個欺負人的夫人,這戀愛的酸臭味是真難聞!
“我夫人說得沒錯。”
時隙淵握住鹿小路手,指尖在鹿小路手背上輕輕畫著圈,像是想把自己的思念都畫出來一樣,和時啟意說話時就顯得敷衍了些,“雖然不知道你們說了什麼,但我夫人說的一定沒錯。”
時啟意“……殺了我吧……我真是服了你這戀愛腦……”
“謝謝誇獎。”
戰神大人勾唇,臉上儘是得意。
這句話更是讓時啟意沒法接,他氣得直轉茶杯,“想我也是叱吒商場的大人物,哪個人跟我聊天的時候敢這麼懟我?外麵全是順著我、討好我的人,隻有你們倆不把我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