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涼涼收回手,用冰冷的眼神看著邱慧梅,“說了讓你閉嘴,聽不見?”
“你……你敢打我?”
邱慧梅捂著自己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安涼涼,隨即竟然直接坐在地上,大聲哭嚎,“來人啊,打人了!到底有沒有人管啊?”
“這個女人打人了,就因為我說她找了三個男人,她就打我,她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敢當,快來人幫我評評……”
‘理’字沒說出去,邱慧梅隻覺得自己心口一痛,她不由自主倒飛出去,再發生什麼就不知道了。
老黑一隻手抱著小安安,一隻手捂著小安安的眼睛,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安涼涼前麵。
他緩緩收回腳,好似什麼都沒做過一樣,抱著小安安再次走回安涼涼身後,用自己低沉的聲音輕輕哄著小安安,“寶寶不要怕,爸爸和媽媽都在,那個阿姨隻是嗓門大一點,她現在知道自己錯了,已經不出聲了,對不對?”
小安安依舊抱著老黑脖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眼淚還在眼眶打著轉。
鹿小路趕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她眉梢忍不住挑了下,看到邱慧梅同行的兩個女人急忙撲向邱慧梅的方向,也看到邱慧梅身後的兩個小男孩傻傻站著,鹿小路有點驚奇,腦子裡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黑哥是怎麼做到的?
那兩個小男孩明明站在邱慧梅身後,為什麼邱慧梅倒飛出去,兩個小男孩卻一點事沒有?
“大姐!大姐你沒事吧?”
“來人啊,快叫救護車!殺人了啊!”
和邱慧梅同行的兩個女人扯著脖子喊,這一喊直接把兩個小男孩嚇哭了。
場麵瞬間亂起來,歡樂堡的負責人一邊打電話叫救護車,一邊盯著老黑,似乎是怕老黑會逃走一樣。
老黑隻是抱著小安安往後退了幾步,貼心地伸手捂住小安安耳朵,擔心小家夥再被嚇到。
“彆吵了。”
冰冷的聲音響起,時隙淵走到邱慧梅兩個妹妹麵前,冷冰冰地說:“治傷的錢我們出,若是你們嚇到我們家孩子,那你們把命搭上都賠不起。”
“你算個什麼東……”
兩個女人抬頭,看到時隙淵那一刻,嘴裡的話就頓住了。
雖然時隙淵戴著口罩,可他的知名度實在太大了,哪怕隻看到他的眼睛,就能讓人一眼猜出他身份。
鹿小路也沒閒著,直接走到兩人麵前,冷冰冰地說:“要多少錢直接說吧,但我要求你們道歉,給我閨蜜和閨女認錯。”
“你……你是……”兩人呆住。
若是隻看到時隙淵,她們可能隻是覺得眼熟,想認又不敢認,可當鹿小路也出現在她們麵前時,哪怕鹿小路同樣戴著口罩,還是被她們一眼認出了身份。
與此同時,在歡樂堡裡看熱鬨的遊客和工作人員也都發現了鹿小路、時隙淵。
眾人驚呆,眼睛在鹿小路和時隙淵身上連連打轉。
不知是誰在人群裡悄悄地冒出了一句,“鹿神……和……淵神嗎?”
“看著好像啊……可鹿神和淵神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能不能把口罩摘了啊?彆是人冒充的……鹿神和淵神這是在用錢砸人嗎?”
“砸就砸了唄,那幾個女的也不是什麼好人,我全程看到尾,真的是要被那幾個女人氣死了。”
低低的議論聲,聲音並不大,可歡樂堡裡本來就沒多少人了,那議論聲讓在場眾人聽得清清楚楚。
鹿小路眼神冰冷,含著一股不易察覺的怒氣,她說完便轉過身走到老黑麵前,看著眼睛都哭腫的小安安,滿眼心疼,“寶寶不哭,乾娘來了,乾娘帶你回家好不好?”
小安安瘋狂地晃著小腦袋,是真的被嚇到了,一個勁兒地往老黑懷裡鑽。
安涼涼見狀眼底也是劃滿心疼,她用手拍拍鹿小路,示意鹿小路去安慰小鬆澤,“小安安被嚇到了,除了老黑誰都不跟,你去看看小鬆澤吧,那小家夥也被嚇到了,還在撐著小身子保護咱媽,是個小男子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