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戰神大人,現在是搞抽象的時候嗎?”
鹿小路嘴角抽著,她都快擔心死了,時隙淵竟然還在這兒說什麼怕肌肉萎縮,真的是……
“夫人,我沒有搞抽象,我是真的很怕躺時間太久,肌肉退化。”
時隙淵伸出自己胳膊,有些無奈地說:“最近這個月天天待在冥虛大陸,下線時間都少了,我感覺體能都退步了,肌肉可能都掉了好幾斤,不止我這樣,估計老黑也這樣。”
“你彆看他是什麼h大人,現在的他估計都比不過他們那個領域的新人了。”
老黑:“……老大,你這麼說就過分了,我的經驗永遠比他們足。”
“嗯,他也就剩經驗了,除了經驗外,他估計也不剩啥了。”時隙淵瞄著老黑,給了堪稱‘致命一擊’的嘲諷,卻讓鹿小路沒那麼擔心了。
老黑知道時隙淵是什麼意思,自然不會生氣,還跟著配合,“誰說我隻剩經驗了?”
“我這兩年雖然隱退了,可實力始終在這裡,就算給那些個毛頭小子十年機會,他們也打不過我。”
“經驗,有時候也是能致命的,懂嗎?”
老黑仰著頭,故作高深莫測。
下一秒,安涼涼的巴掌就落在了他肩上。
安涼涼:“少說點廢話吧,當那是什麼值得炫耀的曆史嗎?”
“告訴你,你現在可是個普通人,彆再提當年那些事,小心被人抓走。”
“你要是被抓走了,我轉身就帶著你閨女改嫁,讓她姓其他男人的姓,管其他男人叫父親。”
老黑:“……娘子,我們許久沒見,你就這麼殺人誅心嗎?”
他不是安涼涼最愛的男人了嗎,為什麼他家娘子能說出這麼冷漠的話?
老黑委屈,老黑不說,老黑隻用幽深的黑眸盯著安涼涼。
安涼涼看他一眼,懶得哄,因為她是真的很討厭老黑提到過去那段曆史,她怕提多了會被有心人聽去。
即使鹿小路和上麵做了交易,保住了老黑,可老黑的事若是被公布出去,就算上麵想保老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們還是說魔神主腦的事吧。”
安涼涼眸光輕輕晃動著,指尖下意識撥動著,似乎是在撥動某個金色小算盤,“你算是自我了斷,所以你嘎了,永遠地離開冥虛大陸,那個魔神主腦也嘎了,是嗎?”
時隙淵點頭,認真地說:“它嘎了,嘎的徹徹底底。”
“如果不是能保證它必嘎,我也不會對自己下手。”
時隙淵小心翼翼地看向鹿小路,聲音中帶著些許討好,“夫人,我知道當時做的決定可能有些草率,但我不得不那麼做。”
“魔神主腦同化我之後,自身戰力是不減的,它依舊擁有魔神的力量。”
“你是命運之神,不是主管戰鬥的神,所以你打不過它,冉夜凱和小逝也不是主管戰鬥的神,他們也不會是魔神主腦的對手,就算再加上三個赤瞳之子也沒有。”
說著,時隙淵頓了一下,想起什麼一樣,繼續說:“夫人,你肯定不知道,三個赤瞳之子在魔神主腦麵前連反抗的意識都不敢有。”
“魔神主腦到底是魔神級彆的存在,對三個赤瞳之子有著血脈上的壓製,他們仨能衝到魔神主腦麵前已經算很厲害了,換成其他魔物在看見魔神主腦那一刻隻能匍匐在地,彆說動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魔物之間的血脈壓製就是這麼恐怖,低級魔物這輩子都不敢反抗高等級魔物。”
鹿小路眼底劃過驚訝,想到三個小家夥的表現,她小聲說:“小赤瞳他們看起來不像是被血脈壓製的樣子……如果真的有血脈壓製,那他們應該是拚了命才衝過來吧……”
她和魔神主腦對抗的時間很短,前前後後加起來也沒兩分鐘,可就是那兩分鐘,三個小家夥也在努力衝過來想要保護她。
如果說魔物之間真的有血脈壓製,那三個小家夥就是衝破了自身的血脈壓製,拚上命也要保護她。
這麼一想,鹿小路心底化為一片柔軟,忍不住說:“同樣是魔物,可魔物和魔物之間還是有本質差距的。”
“如果所有魔物都能像小赤瞳他們一樣有心,也許咱們能和魔物共處一片大陸。”
“不可能的哦,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