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隙淵愣了下,幽怨的表情忽然一滯,有些尷尬地看鹿小路,“夫人……說得有道理,我確實沒那麼多金幣。”
他背包裡確實連一億金幣都沒有,想要給鹿小路轉十八億,他可能需要先和鹿小路申請,讓鹿小路轉給他,然後他再轉回去。
冥虛大陸裡轉賬是需要手續費的,雖然不是特彆多,可耐不住他們要轉的金幣多啊,一來一回可要浪費不少金幣,鹿小路肯定不會同意。
原本時隙淵說精神損失費,隻是想和鹿小路吐槽一句,現在他是真的eo了。
某位戰神大人垂著眸子,開始思考自己要不要開創另一個副業,不然他連給自家夫人轉賬秀朋友圈的金幣都沒有,那可太尷尬了。
鹿小路是趴著的,一抬頭正好能看見時隙淵垂著的眸子,她都不用想就知道時隙淵在想什麼,直接說道:“你可少給自己找工作了,你身上的擔子本來就多,再搞點彆的事,要是又發生了現在這樣的情況,我們可是會被你累死的。”
時隙淵眸光晃了下,收回眼底思緒,低聲說:“抱歉、夫人,這次確實……”
“閉嘴。”
“道歉的話我可不想再聽了,有那個功夫不如給我揉揉肩。”
鹿小路用手指著自己的小肩膀,毫不客氣地指揮時隙淵,“我打了一晚上怪,肩膀酸死了。”
“雖然那種酸痛是在冥虛大陸,可下線後總覺得有點後遺症,這位師父,我能點你嗎?”
時隙淵伸出手,配合地說:“當然可以,願為女神效力。”
男人的手很溫暖,指節分明有力,按在肩上格外舒適。
鹿小路忍不住眯起眼睛,感覺發酸的肩膀舒服了。
她迷迷糊糊地差點睡著,卻忽然想到明天要做的事,就強行睜開眼睛說:“今天花花給我發私信了,讓我把一些願意回到1號大陸的人召喚回來。”
“我約了明天上午十點,所以今天就打得晚一點,明天可以多睡一會兒。”
“你明早不要太早叫我,我睡醒了再爬起來……”
時隙淵點頭,剛想問一下花花不說話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就發現鹿小路的呼吸慢慢變得悠長。
他手上動作輕輕的頓了下,嘴角輕輕勾著,視線專注地落在鹿小路臉上,眼中全是心疼。
這一晚,鹿小路就這樣趴著睡的,時隙淵全程沒有動過,任由某個累極了的小女神將他當成抱枕。
次日,天色大亮,鹿小路才幽幽轉醒,她努力給自己翻了個身,感覺自己睡了一夜,更加的肩膀酸疼,結果一睜開眼睛,發現時隙淵就坐在她身旁,一直保持著昨晚的動作。
“ber……哥,你這是……”
鹿小路懵了,剛剛清醒的腦袋還昏昏沉沉的,反應了好幾秒才記起發生了什麼,“你昨晚就這麼坐著,坐了一夜?”
“你睡著了。”
時隙淵輕輕地點頭,坐了一夜的他看起來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樣子,可趴著睡了一夜的鹿小路卻覺得自己肩膀和脖子都很疼。
鹿小路呲牙咧嘴地爬起來,用詫異的眼神看時隙淵,“大哥,你病了呀,這麼坐一夜。”
“我睡著了,你不會把我叫起來?”
“或者給我翻個身也行,也不至於這麼坐著,坐一夜吧?”
就算她睡著了,時隙淵也可以把她叫起來,讓她重新睡,或者扒拉她一下,把她推到一邊去啊。
“你那麼辛苦,我舍不得叫醒你。”
男人眼底含著心疼,說出去的話卻讓鹿小路想翻白眼。
鹿小路扯著嘴角,忍了又忍,終於沒忍住,對著時隙淵翻了個白眼,“好好的覺不睡,非要坐著熬一夜,還要往我身上甩鍋,你在這兒自己感動自己呢?”
“……”
時隙淵愣住,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香香軟軟的夫人在和他說什麼?
那凶巴巴的話,凶巴巴的眼神,真的是他夫人給她的嗎?
男人愣住好幾秒,一直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盯著鹿小路。
鹿小路被他那眼神看得無語,爬起來進了浴室。
等她洗漱好出來的時候,時隙淵已經恢複了正常表情,用一種很乖巧的姿勢坐在椅子上。
鹿小路一出來,就看到時隙淵乖乖坐著,他頭一次用這麼乖巧的坐姿,把鹿小路看得忍不住想笑,“你乾嘛?怎麼看起來這麼乖?”
“我剛剛不是惹你生氣了嗎?現在乖一點,你是不是就會消氣了?”